？”
“我？”也先靠在墻上，鎖鏈又響了一串，“我跟我大哥不一樣。我不想回那個吃人的王宮。”
“我只想看看，大晟的女皇帝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樣——值得我賭一把。”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
“你賭贏了。”
我起身走向門口，吩咐馮阿寧：“給惠妃換間干凈的屋子，好吃好喝伺候著。”
“但鎖鏈先別解。”
也先在身后笑了起來：“陛下真是謹慎。”
“不謹慎的人活不到今天。”
我沒回頭。
賢妃絕食龍紋玉佩現
從掖庭出來，又去了賢妃巴圖的宮殿。
他已經絕食兩天，臉色蠟黃，靠在軟榻上有氣無力。
看見我進來，勉強撐起身子，用蹩腳的中原話擠出一句：“放……放我回烏蘭。”
我坐到他對面，拈起桌上一顆葡萄。
“回烏蘭做什么？跟**妹搶王位？”
巴圖臉色一變。
“你別以為朕不知道。”我把葡萄扔進嘴里，“來大晟之前，有人找過你。許你里應外合，事成之后放你回去。”
巴圖掙扎著坐直了身子：“你……你怎么知道？”
“你猜朕是怎么知道的。”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更干凈了。
“朕給你兩個選擇。”我豎起兩根手指，“一，老老實實告訴朕，那人長什么樣，說了什么，約定了什么信號。朕保你在大晟吃喝不愁。”
“二，繼續絕食。等你**了，朕寫一封國書告訴**妹，就說你水土不服，暴斃了。”
“你覺得娜仁會為你傷心嗎？”
巴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饅頭，狠狠咬了一口。
“我說。”
“那人蒙著臉，說的是中原官話，腰間佩著一塊……一塊龍紋玉佩。”
龍紋玉佩。
我的指尖微微一顫。
那是太子專屬的玉佩。當年皇兄被廢時，那塊玉佩應該已經被收回了。
除非——
有人私藏了下來。
“他讓你做什么？”
“他讓我在宮中制造混亂。等到信號一起，他會派人接應，從宮中打開一條通道。”
“信號是什么？”
“西城樓的烽火。”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回了一句：“吃飽了就好好休息。明天起，朕派人教你中原禮儀。”
“身為朕的賢妃，餓成這副鬼樣子，朕面上也無光。”
出了賢妃宮殿，馮阿寧湊上來小聲問：“陛下，龍紋玉佩之事……”
“先別聲張。去查，當年收繳太子儀仗時，那塊玉佩的去向。”
“是。”
“另外——”我停下腳步，“暗中調兩百禁衛軍守住西城樓。任何異動，格殺勿論。”
馮阿寧領命而去。
沈清辭捧著起居冊跟在我身后，筆尖懸在半空，猶豫了許久。
“別寫。”我頭也不回。
“臣明白。”
丞相徹夜交卷帝欲釣大魚
第二天早朝，陸承淵頂著一雙青黑的眼站在文官之首。
他手里捧著一份厚厚的折子，出列跪下。
“臣昨夜徹查了西南異動，有了些眉目。請陛下過目。”
我接過折子翻了翻。
西南三個州府的駐軍將領，有兩個是楚凌崢當年提拔的舊部。過去半年間，兩人暗中調換了**駐軍的布防，將親信安**了糧草轉運的關鍵節點。
而聯絡他們的人，用的正是一塊龍紋玉佩做信物。
陸承淵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我合上折子，掃了一眼朝堂。
****鴉雀無聲。他們雖不知折子上寫了什么，但丞相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陸丞相辦事倒是利落。”我把折子遞給馮阿寧，“三天的期限，一夜就交了答卷。”
“看來你心里清楚得很，只是從前不愿說罷了。”
陸承淵額頭貼著地磚，沒有辯駁。
“起來吧。”
“西南之事，朕自有安排。丞相先把手頭政務理清楚，戶部積壓的二十三份折子還沒批，工部的河道疏浚方案拖了一個月了。”
“再有——朕沒工夫替你做丞相的活，你自己不干，就別怪朕換人。”
陸承淵起身歸列，攥著笏板的手指發白。
沈清辭站在殿角記錄，筆尖唰唰作響。
衛朔站在武將之首，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陸承淵。
退朝后，衛朔擋在我面前。
“陛下，西南那兩個將領，末將從前跟他們交過手。”
“嗯？”
“都是紙老虎。打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