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做后盾。"
方硯把那句話接完，把筷子重新拿起來，繼續吃飯，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宋以寧愣了一下。
"你沒有問我要拿回什么。"
"不需要問，"他夾了一塊***放進她碗里，"你要拿的，我幫你拿。你拿不到的，我幫你搭梯子。"
宋以寧盯著碗里那塊肉，鼻子又有點酸。
她把那股酸意按下去，拿筷子把肉夾起來，吃了。
"方硯，你為什么……"
"吃飯，"他打斷她，"吃完飯，你去見你父母，其他事情明天說。"
宋以寧閉上嘴，低頭吃飯。
這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兩個人都話不多，但不冷場，偶爾說幾句，把該說的說清楚就行。
飯后方硯開車送她回宋家。
宋家的門牌還是她記憶里的樣子，鐵門上掛著一盆綠植，是她母親喜歡養的那種。
她站在門口按門鈴。
里面腳步聲傳來，門開了，是她母親。
"以寧？"
她母親盯著她看了一秒，然后眼圈就紅了，"你怎么回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媽，"宋以寧開口，聲音很平，"我回來了，我這次不走了。"
她母親愣了一下，然后拉住她的手，往里拽，"快進來，快進來，冷不冷……"
門關上，方硯的車還停在門口。
過了幾分鐘，他發來一條消息，"安頓好了告訴我。"
宋以寧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把手機裝回口袋，跟著母親進了客廳。
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到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報紙放下，朝她點了點頭。
宋以寧在父親對面坐下，"爸。"
"回來了。"
"回來了。"
父親沉默了片刻，"在那邊，還好嗎？"
宋以寧想了想，"不好。"
她父親點了點頭，沒有說"我早就說過"，也沒有說"你看你當初"，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那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