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說話。
“高中的時候，你被男生表白，他把那個男生的家庭**查了個底朝天。”
“那是——”
“大學的時候，你說想學畫畫，他直接買了一個畫廊給你練手。”
“他有錢——”
“去年你說隨便想吃個草莓，他讓人從**空運了三箱。”
“……”
“姜甜，這叫寵妹妹？這叫養老婆。”
我喝了一口咖啡，燙到舌頭。
陸小魚看著我：“你對他有沒有感覺？”
我沒回答。
但我知道，如果完全沒感覺，昨晚我就不會失眠到凌晨三點。
回到沈家，周雨桐正在客廳畫畫。
看到我進來，她沖我招手：“嫂子，你看我畫的。”
我走過去瞟了一眼。
是一幅風景畫，畫得很一般。
“畫得不錯。”我隨口說。
“真的嗎！”她開心地跳了起來，“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沒有人教我，都是自學的。”
她說“孤兒院”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我看了她一眼。
“你在孤兒院長大？”
“嗯，從小就在那兒。”她笑了笑，“不過現在回家了，一切都好了。”
我突然有點心疼。
畢竟十八年在孤兒院，和十年在沈家比，她才是真正吃苦的那個。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
她眼睛亮了，用力點頭：“謝謝嫂子！”
我：“……你能不能別叫嫂子。”
“知行哥說讓我叫的。”
“他的話你也信？”
“他是我親哥呀。”
我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知行坐在我旁邊。
周雨桐坐對面。
沈母一直給周雨桐夾菜，眼眶紅紅的。
“桐桐，多吃點，瘦成這樣，媽心疼。”
“謝謝媽。”周雨桐乖巧地笑。
沈知行在桌下踢了我一腳。
我低頭看手機。
他發了條微信過來：「想好了嗎？」
我回：「想什么？」
「叫老公還是叫知行哥。」
我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沈知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我碗里。
“多吃點。”
周雨桐看著我們，突然說：“知行哥對嫂子真好。”
沈母放下筷子：“知行，你跟甜甜……”
“媽，改天跟你細說。”
沈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沈父倒是沒什么表情，繼續喝他的湯。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飯后我回房間，剛關上門，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姜甜小姐嗎？”
“我是。”
“我是京美畫廊的負責人，您之前投稿的那幅《空山》，入選了全國青年美術展的終選名單。”
我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恭喜您。”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發了五分鐘呆。
那幅畫是我三個月前畫的，投稿的時候沒抱什么希望。
門被敲了兩下。
“姜甜？”是沈知行的聲音。
“什么事？”
“開門。”
我打開門，他靠在門框上。
“我聽到了，恭喜。”
“你偷聽？”
“你嗓門大。”
我翻了個白眼。
他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發。
“明天我陪你去畫廊看看。”
“不用，我自己——”
“不是在問你。”
他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快了一拍。
好像確實不只是哥哥的感覺。
第二天沈知行真的開車送我去了畫廊。
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往畫廊門口一站，工作人員全都看過來。
京城的大少爺，走哪都是焦點。
畫廊負責人王姐親自接待我們，看到沈知行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沈總？”
“我陪她來的。”他下巴一揚，指了指我。
王姐看看他，看看我，笑得意味深長。
“姜小姐，您的作品在三樓展廳，我帶您上去。”
三樓展廳里掛著二十多幅入選作品，我的《空山》在最里面。
沈知行站在畫前看了很久。
“你畫功進步了。”
“你懂畫？”
“不懂。但好不好看，我分得清。”
我忍不住笑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喲，這不是姜甜嗎？”
我轉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趙穎，美院的風云人物，拿過兩次全國美術銀獎。
也是我大學時期最討厭我的人。
“聽說你入選了？”她掃了一眼我的畫，“評委最近口味挺奇怪的。”
沈知行轉過頭。
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