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決定把這個逼裝到底，“神，是用油來衡量價值的嗎？”
黃鼠狼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不，小仙不是這個意思。小仙是想問，供奉您這么一尊‘神駕’，需要付出多大的……呃……香火？”
它還挺會舉一反三。
我靠在座椅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給這位修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土著”科普現代文明的信仰體系。
“它，叫梅賽德斯-奔馳，誕生于一百多年前的德意志。它的信徒遍布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你看到的這個三叉星輝標志，代表著陸地、海洋和天空的機械化征服。”
我指著車標，語氣里充滿了神棍般的蠱惑。
“看見沒有？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符號，這是一個圖騰，是工業之神在人間的具現化。它不需要香火，它需要的是一種更純粹的東西——‘價值’的認可。”
黃鼠-狼，哦不，我決定暫時稱它為黃兄，聽得一愣一愣的，兩只爪子不知不覺地從背在身后變成了揣在胸前，一副小學生聽講的乖巧模樣。
“價值？”
“對。”我打了個響指，“簡單來說，就是錢。擁有它，就代表著你在人類社會這個體系里，獲得了相當程度的成功。而無數人為了擁有它而奮斗，這種奮斗的集體意志，就是它神性的來源。你懂嗎？”
黃兄的表情更迷茫了。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油亮的黃毛，又抬頭看了看我這臺威武雄壯的大G，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自卑。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的人，不信我們這一套了？都信這個……奔……奔馳了？”
“也不能說完全不信。”我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只能說，你們的業務范圍被極大地壓縮了。你看，求雨，我們有氣象干預；祈福，我們有保險理財；祛病，我們有現代醫學；就連算命，都有大數據分析了。”
我攤了攤手：“黃兄，時代變了。”
“我叫黃富貴。”它弱弱地補充了一句。
這名字，充滿了樸實的愿望。
我點點頭：“富貴兄，你看，你修行幾百年，風餐露宿，采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最后一步還要求著我這個凡人點頭。而我呢？我只要坐在我爹給我打造的這個‘神座’上，就有無數人對我笑臉相迎，辦事一路綠燈。你說，哪個更像神？”
黃富貴徹底不說話了。
它蹲坐在地上，兩只前爪抱著腦袋，整只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那背影，看起來蕭瑟又可憐。
我看著它這副懷疑狼生的樣子，心里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上來吧。”我打開了副駕的車門，“別在路邊思考人生了，我帶你去見識見識，現在的‘人間’，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黃富貴抬起頭，黑豆眼里閃過一絲猶豫和警惕。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我雖然討封失敗，但我也是有尊嚴的！我……”
“我請你吃飯。”我打斷了它，“正宗的德州扒雞，吃過嗎？”
黃富貴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嘴邊的胡須抖了抖。
它遲疑地站起來，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車里柔軟的真皮座椅。
那觸感似乎讓它很舒服。
“就……就一只？”
“管夠。”
三秒鐘后，黃富貴以一個極其敏捷的姿勢，竄上了我的副駕駛。
它在座椅上好奇地踩來踩去，鼻子在車內到處亂嗅，最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尾巴還小心地盤在身邊，生怕弄臟了我的車。
我系好安全帶，一腳油門，大G發出一聲低吼，朝著山下的城市駛去。
后視鏡里，黃富貴正一臉陶醉地把臉貼在車窗上，感受著風馳電掣的速度。
“大哥，”它忽然開口，“這個鐵盒子的速度，比我全力奔跑還快……這就是‘神力’嗎？”
“不，”我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這叫科技，是人類竊取上帝權柄的證明。歡迎來到***，富貴兄。”
第三章
進入市區，黃富貴徹底瘋了。
它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哦不，它就是個剛進城的土包子。
“大哥！你看那個山！好高！還會發光！”它指著一棟摩天大樓的LED幕墻，爪子差點戳到我臉上。
我一把按住它的爪子：“那叫寫字樓，上面發光的是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