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終于回來了！我都等你好幾天了！"
他一邊說，一邊摳了摳腳趾頭。
張桂芬從廚房探出頭。
"喲，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跟野男人跑了呢！"
那個老頭掐滅煙頭，從陽臺走進來。
他慢悠悠地打量了我一圈。
"就這模樣？湊合吧。把房產證拿出來，加上東升的名字，今天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站在那兒。
"你們怎么進來的？"
馬東升嘿嘿笑。
"老婆，換鎖有什么用？我在樓下喊了一嗓子找開鎖的，五百塊，十分鐘搞定。"
我攥著包帶。
"你們立刻給我走。**已經在路上了。"
"又報警？"張桂芬雙手叉腰，"報多少次了？上次來的那倆**跟我說，夫妻吵架的事他們管不了！"
"誰是你夫妻！"
馬東升突然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勁很大，我一下子被拽了個踉蹌。
"你別鬧了！我媽說得對，跟你好好講你不聽，那就來硬的！"
他把我往沙發方向拖。
張桂芬拍著手。
"對！就得收拾她！打服了就老實了！"
那個老頭坐到椅子上，翹起腿，一臉理所當然。
"女人嘛，不打不服帖。大寶**當年也這樣，打了兩回就好了。"
馬東升一把將我推翻在地。
我的包摔出去，東西散了一地。
他彎下腰，伸手就要撕我的外套。
"今天就把事情辦了，到時候你想跑也跑不了！"
我拼命掙扎，用膝蓋頂他的肚子。
他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