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而是讓他們壞得合法？"
"……可以這么理解。"
林默笑了。
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句話：
"真正的強者，不是消滅黑暗，而是讓黑暗照進陽光。"
"好，"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那就讓我這個重生者，帶全家……洗白吧。"
2 大哥要***？先學勞動法
"峰哥，晚上老地方，有幾個不長眼的，咱們去教育教育？"
說話的是個黃毛，叫劉三，是林峰的"小弟"之一。
此刻，他們正蹲在機械廠門口的臺階上，抽煙聊天。
林峰吐了個煙圈，瞇著眼："誰?。?
"就西邊那幫賣水果的，占咱們地盤了！"
"地盤？"林峰冷笑，"這條街，老子說了算！走，會會他們！"
他站起身，把煙頭一扔，就要招呼兄弟們。
"哥。"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峰回頭，看見弟弟林默站在臺階下，背著個軍綠色書包，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看起來人畜無害。
"小默？"林峰皺眉，"你不在學校待著，跑這干嘛？"
"哥，"林默走上臺階，從書包里掏出一本書，"給你帶了個東西。"
"啥？"林峰接過書，看了一眼封面，愣住了。
《***民共和國勞動法》。
"這……這啥玩意？"他一臉懵逼。
"勞動法，"林默認真地說，"哥，你不是說，想帶兄弟們混出點名堂嗎？"
"對?。?林峰挺起胸膛，"男人嘛，就得有兄弟，有地盤，有面子！"
"那你知道，"林默指著書，"怎么合法地有兄弟嗎？"
林峰："……啊？"
"哥，"林默坐下來，翻開書，"你看，勞動法第三章，勞動合同。你想帶兄弟，得先簽合同，明確**義務，繳納五險一金。這樣，兄弟才是合法兄弟，不是非法團伙。"
"還有，"他翻到另一頁，"**章，工作時間和休息休假。你讓兄弟們隨叫隨到，不給加班費，這是違法的。真出了事，兄弟們可以告你，你得賠錢。"
"還有這個，"他指著一條，"第三十六條，**實行勞動者每日工作時間不超過八小時、平均每周工作時間不超過四十四小時的工時**。你讓兄弟們白天黑夜地看場子，超過這個時間，就是違法用工。"
林峰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低頭看著那本《勞動法》，又抬頭看著弟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小默，"他艱難地說，"你……你讓我學這個？"
"對啊，"林默點頭，"哥，你想***，沒問題。但得合法混。你懂勞動法，懂合同法，懂公司法，你就是企業家，不是***。"
"企業家？"林峰眼睛一亮，"那是什么？"
"就是，"林默想了想，"合法地有兄弟，合法地有地盤，合法地有面子。而且，還能賺大錢，受法律保護，沒人能抓你。"
林峰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那本《勞動法》，又看看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曾經為"兄弟"打過架，為"義氣"流過血。
但他也得到了什么？
拘留所的冰冷，父母的嘆息，鄰居的白眼。
以及……一條越走越窄的路。
"小默，"他抬起頭，目**雜，"你說……我真的能當企業家？"
"能，"林默肯定地說，"但首先，你得懂規矩。法律，就是最大的規矩。"
"今晚，別去教育誰了。回家，我教你讀勞動法。明天，我帶你去工商局，注冊個公司。"
"公司？"林峰瞪大眼睛，"我能開公司？"
"為什么不能？"林默笑了，"你有兄弟，有干勁，有魄力。缺的，只是合法的身份，和合法的規矩。"
"哥，"他站起身，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跟我學。我讓你，成為城南第一個法制標兵。"
林峰："……"
他低頭看著那本《勞動法》，又看看弟弟堅定的眼神。
最終，他把煙頭狠狠踩滅。
"好，"他說，"老子……學！"
當晚，林家堂屋。
林峰坐在桌前，面前攤著《勞動法》，手里攥著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小默，這條……用人單位應當保證勞動者每周至少休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