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從醫院趕到這里，對他來說是巨大的折磨。
“讓開。”林婉清按下車窗，語氣冰冷。
“林婉清，我們談談。”陳默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協議你簽了，錢你拿了，兩清了。”林婉清作勢要關窗。
“還沒清！”陳默猛地將拐杖砸在車窗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你派人去醫院威脅我，逼我簽那份霸王條款！這就是你林大小姐的作風嗎？”
林婉清動作一頓，目光落在陳默那張倔強又憔悴的臉上。有那么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了三年前那個在圖書館里，為了給她撿起掉落的書本，在雨中狂奔的少年。
但只是一瞬間。
“陳默，別把自己說得那么悲壯。”林婉清冷笑，“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我爸當年投資失敗欠下的人情債，是我林家養的一條狗。現在狗腿斷了，該處理掉就處理掉，別礙眼。”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陳默的心里。
他死死咬著牙，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好。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陳默從懷里掏出那枚婚戒，隔著車窗，狠狠地砸了進去。
戒指落在林婉清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戒指還你。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