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吧臺后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瓶。燈光昏暗而曖昧，墻角有一盞落地燈，燈罩是暗紅色的，把整個空間染上了一層暖色調。空氣里有淡淡的桂花香氣，混合著紅酒和木頭的氣息。音響里放著一首他叫不出名字的外語歌，女聲慵懶而低沉，像是在耳邊輕輕說一個秘密。
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紅酒。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發比上次視頻時短了一點，剛好到鎖骨。她正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側臉照得柔和而安靜。
林知序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鐘。這三秒鐘里，他的腦海里閃過了無數個念頭——要不要轉身就跑，要不要先發個消息說“我到了你在哪”假裝沒看見她，要不要去洗手間先整理一下頭發——但最后他什么都沒做，只是走過去，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林晚抬起頭。
她的眼睛很好看，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眼睛。不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艷的好看，而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好看，像一本值得反復讀的書。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來，帶著一點笑意，又帶著一點審視。
“你瘦了。”她說。
林知序張了張嘴，想說“你也瘦了”，但覺得太敷衍。想說“你好看”，但覺得太冒昧。最后他什么都沒說出來，只是把那盒點心從包里拿出來，放在桌上，像個交作業的小學生一樣說：“給你帶的。”
林晚看了一眼點心的包裝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