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我？”
我上輩子就是普通社畜，這輩子是廢物仙二代，憑什么天道選中我？
球沉默了片刻，然后說：“你真想知道？”
“廢話。”
“好吧，”球的聲音突然正經了幾分，“你看過我們天道的**啟事嗎？哦不對，我忘了你上輩子是人不是修士。這么說吧——天道總部選臨時工的標準只有一個：必須對天道系統沒有威脅。”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的靈魂不能有任何被天道法則污染過的痕跡。那些修煉多年的修士，體內的靈氣早就被打上了各種天道的烙印，他們當我們的臨時工，很容易被反噬。但你不一樣，你上輩子是純正的現代人，這輩子是廢物，你的靈魂干凈得像一張白紙，最適合當容器。”
我懂了。
合著我不是唯一的選項，只是最好用的工具。
“那你之前那個臨時工呢？他怎么樣了？”
球的聲音突然變小了：“他啊……死了。”
“怎么死的？”
“被一個違規修士**的——就是咱們這次的目標人物的同伙，九霄仙尊座下的弟子。那人吞噬了他體內的天道碎片，一夜之間從筑基期飆到了元嬰期。”
我突然覺得自己丹田涼颼颼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被他抓住，也會被吞噬？”
“理論上是這樣的，”球說，“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你保護個屁，”我說，“我特么是你宿主，不是你門板。”
球訕訕地笑了兩聲，然后轉移話題：“行了別想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活兒干好。三天之內，找到后山的違規鍛造坊，我給你獎勵。完不成的話……”
“完不成怎樣？”
“完不成，你的壽命會變成負數，然后你就灰飛煙滅了。”
“負數？壽命還有負數的？”
“有啊，”球理所當然地說，“你死了你欠我的壽命還在，到時候地獄那邊會找你**。”
我忽然很懷念上輩子雖然加班但至少不用被系統催債的日子。
2.[]
宗門迷霧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師姐柳朝夕。
柳朝夕是落霞宗唯一一個對我沒有惡感的人。她是劍修天才，二十五歲就已經筑基后期，是掌門欽定的下一任宗主。但她這個人有個毛病——正義感太強，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沒少為了我跟別人吵架。
“你怎么來了？”柳朝夕正在練劍，看見我有些意外，“昨天**被嚇著了？趙元朗的事我聽說了，老天開眼，劈得好。”
我在她旁邊蹲下，假裝漫不經心地說：“師姐，我聽說后山最近有些不對勁，晚上老有怪聲。”
柳朝夕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有個師弟告訴我的，”我隨口編了個理由，“他說晚上去后山抓兔子，聽見有慘叫聲，像是有人在哭。師姐，你說那地方是不是鬧鬼啊？”
柳朝夕收了劍，皺眉看著我：“你也是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聽那些閑話做什么？后山的事掌門已經知道了，派了內門弟子去看過，說是地脈不平穩，地底有靈獸嘶吼，很正常。”
“是嗎？”我故意裝傻，“可我怎么聽說，以前的后山沒有這種聲音啊？就這半年才有的。”
柳朝夕的臉色變了變，沒有接話。
我心里有數了。
柳朝夕知道什么，但她不說。
球在我丹田里催促：“繼續試探，她肯定知道內情。”
我沒理它，換了個話題：“師姐，我還聽說一件事。”
“什么？”
“首席弟子江鶴師兄，失蹤之前最后一個去的地方，就是后山。”
柳朝夕手中的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猛地轉頭看我，眼神凌厲得像一把刀：“誰告訴你的？”
我被她嚇了一跳。柳朝夕平時對我雖然不算親密，但至少是和顏悅色的，從沒有這樣失態過。
“沒人告訴我，”我說，“我就是隨便猜的。江鶴師兄失蹤半年了，宗門找不到人，**娘都快急瘋了。我聽說他失蹤之前，正調查什么人違規鍛造的事。”
柳朝夕的手在發抖。
她走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季云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我說，“我還知道，掌門想把這件事壓下去。”
“你……”
“師姐，你信我嗎？”
柳朝夕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