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項目你能從零做到簽約，差的只是一個平臺。”
我握住那張卡。
“謝謝姑姑。”
“別謝我，把公司做起來就行。”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離陳昊遠一點。”
“已經**。”
“好。”
從姑姑家出來，我直接去看了辦公場地。
最后選了科技園的一間八十平的辦公室，月租六千，帶一個小會議室。
簽完合同，我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
窗外能看到遠景傳媒的大樓，距離不到兩公里。
我把百葉窗拉上了。
晚上回家，打開電腦，開始寫念初傳媒的第一份商業計劃書。
寫到凌晨兩點，手機彈出一條微信。
是遠景傳媒的前同事林可。
“念念，告訴你個事，方媛今天開會的時候，用你之前的方案跟客戶提案，被當場拆穿了。”
“怎么說？”
“客戶問方案里一個數據模型的邏輯，方媛答不上來，最后客戶直接說這不是之前蘇念給我們講的那套東西嗎，怎么換人了。”
我笑了一下。
“然后呢？”
“方媛說你已經離職了，客戶當場就說要考慮考慮。估計這單也要黃。”
又一單。
遠景傳媒的這個月，大概不太好過。
“還有，”林可又發來一條，“王總今天在辦公室摔了兩個杯子，罵了陳昊整整半小時。”
“跟我沒關系了。”
“你自己小心，王總說要**你。”
“知道了。”
我關掉手機，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
**？
那就看看，到底是他封得住我，還是我拆得了他。

念初傳媒開業第一周，我只招了一個人。
助理兼前臺兼財務，叫沈可可，剛畢業的小姑娘，一個月給五千。
面試的時候她問我：“蘇總，咱公司就咱倆？”
“對。”
“……那我是不是還得兼保潔？”
“你想多了，我來掃。”
她留下了。
公司雖然小，但我心里清楚，遠景傳媒花三年都沒拿下的幾個客戶，問題不在于公司大小，在于做事的人靠不靠譜。
我列了一張名單，上面寫著十二個品牌客戶的名字。
這些全是我在遠景傳媒期間親手跟進過的客戶，其中有七個是因為我個人的方案才選擇跟遠景合作的。
現在我走了，這些客戶會不會跟著走？
我不確定，但我決定試一試。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卓雅化妝品的市場部**監。
“**，我是蘇念。”
“蘇念？你不是在遠景嗎？”
“出來了，自己開了公司。”
“哦？什么時候的事？”
“上周。”
“公司多大規模？”
“兩個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蘇念，你跟我說實話，遠景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沒出事，就是把我開了。”
“……開你？那我們的項目誰接？”
“不知道，估計是方媛。”
“方媛是誰？”
“新來的市場總監。”
**監沉默了一下。
“蘇念，你這個人做事我是認可的，但你剛出來，兩個人的公司，我沒法把整個年度預算交給你。”
“我知道，所以我不要您的年度預算。給我一個單品的推廣試試，預算五十萬以內，做不好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
“對。”
“你瘋了？”
“不瘋不行，我得活下去。”
電話那頭笑了。
“行，我給你一個新品試試。下周一來我辦公室聊。”
掛了電話，我在名單上第一個名字后面打了個勾。
沈可可在旁邊全程聽完，嘴巴張得老大。
“蘇總，分文不取不是虧本嗎？”
“這叫敲門磚。”
“萬一做不好呢？”
“那就關門。”
她不說話了。
接下來三天，我又打了四個電話。
三哥拒絕了。
理由都差不多——“聽說王總打過招呼了，不好意思，暫時不方便合作。”
**，來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第五個電話是打給永輝食品的張總。
“蘇念啊，不是我不想合作，是王建業昨天專門請我吃了頓飯，說誰跟你合作就是跟遠景傳媒作對。”
“張總，您一年給遠景多少預算？”
“三百萬左右。”
“遠景給您的ROI是多少？”
“一比三吧。”
“我給您做到一比五，做不到退全款。”
“……你認真的？”
“從來沒這么認真過。”
張總沉默了十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