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210萬，準備給兒子全款買下市中心的大平層。兒子的女友當場甩臉："林阿姨，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那一刻我愣在售樓大廳中央，四周人來人往，只有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掏錢的人成了多余的那個。
后來我才知道，她惦記的不是我兒子，而是那套房子背后一個她永遠夠不到的名字。
"林阿姨，您知道那筆錢是誰的嗎？"
那天站在發布會現場，我笑著看她，
"知道的人，都在鼓掌。"
……
-正文：
第一章
"媽，您覺得這套怎么樣？三室兩廳，南北通透，離我公司騎車十分鐘。"
我兒子方遠拉著我在樣板間里轉，指著落地窗外的綠化帶，臉上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210萬的全款。
這個數字我攢了將近二十年。
"采光不錯。"我說。
"對吧！而且這層樓的戶型在整棟樓里是最好的，西邊那套已經賣出去了，就剩這一套。"方遠說話快，像小時候考了滿分跑來跟我報喜，"媽，您要是滿意，今天咱就把合同簽了。"
"行，"我點頭，"你喜歡就好，媽幫你買。"
"真的？"他轉過來，眼神亮得有些不像話，"媽，您真的愿意全款幫我付？"
"你是我兒子，不幫你幫誰。"
方遠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
我順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心里踏實。
這孩子三十歲了，工作穩定，談了個叫沈可的女友，交往快兩年，感情看著也好。是該買房結婚的時候了。
踏實沒撐多久。
"媽，等會兒可可和**也過來一起看看。"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們也要來？"
"嗯，畢竟以后是可可跟我一起住，得她也喜歡才算數。"方遠說得理所當然，"兩個人的事，肯定得兩邊都滿意嘛。"
我沒吭聲，繼續跟著他往里走。
大約二十分鐘后，沈可和**媽出現在樣板間門口。
沈可穿著淺杏色的裙子，妝容精細，人是好看的。**媽一身深藍西裝，手上提著個皮包，一進門就往四周掃視，像是在估價。
"林阿姨好。"沈可甜甜打招呼。
"來了，路上還順嗎？"我笑著回。
"還好還好。"沈可媽媽答，眼神已經移去看墻面。
方遠立刻拉著沈可介紹起來，殷勤得讓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我忍著沒說話。
沈可媽媽在屋里轉了一圈，停在我跟前。
"林女士，這套房子，您準備全款買？"
"是，全款。"
"房產證上寫誰的名字？"
我一愣。
這個問題，還真沒想過那么細。
"當然寫方遠，這是我給兒子買的房子。"
"那不合適。"沈可媽媽搖頭，語氣篤定，"這房子以后是我女兒跟你兒子一起住的，憑什么只寫一個人的名字？要寫就得寫兩個人，方遠和可可都得寫上。"
我心里某塊地方猛地往下沉。
"沈女士……"
"林女士，我說話直，您別介意。"她繼續開口，聲音平和，但字字都是力道，"我女兒嫁過來，要住在一套只寫著別人名字的房子里，那叫什么？萬一哪天出了變故，她連個落腳地都沒有。您也是女人，應該懂我的意思。"
"現在離婚率那么高，這種事不是不可能發生。"
"您出這個錢，是真心為這個家，名字寫兩個，才叫真心。"
我望向方遠。
方遠站在旁邊，左看看沈可，右看看我，臉上那種兩邊為難的神情，看得我胸口發悶。
"媽……要不，寫兩個人的名字？反正以后都是我們一起住。"
這句話，我聽完沉默了好幾秒。
"陳可可，"我直接叫了沈可的全名，"這是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錢，寫我兒子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嗎？"
"林阿姨，我說話您別誤會，"沈可上前一步，語氣溫軟，"我不是圖房子，我只是想有個保障。您也是女人，您懂的，婚姻里女人最容易受傷，萬一——"
"沒有萬一。"我打斷她，"感情好，就沒有萬一。"
"可萬一真有呢？"沈可媽媽接話，不緊不慢，"話不能說這么死，林女士。"
"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