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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七號死者:我靠彈幕逆天改命

七號死者:我靠彈幕逆天改命 人間過客999 2026-05-02 20:01:26 古代言情
**的審視,暗處人影------------------------------------------ **的審視,暗處人影。,面前是一張掉漆的灰色桌子,對面坐著程硯州。他已經脫了風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沒說話,就那么看著她。。——用沉默制造壓力,讓嫌疑人自己先繃不住。她上輩子在醫院見過太多類似的場面,**來給涉案的傷者做筆錄,用的都是同一套邏輯。,真正坐在被審的位置上,感覺完全不一樣。,從她的臉量到她的手,從她的呼吸頻率量到她睫毛顫抖的次數,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精準地捕捉、記錄、分析。他來了他來了,程隊的死亡凝視!原著里嫌疑人被這個眼神盯十分鐘,十個有八個直接崩潰招供!蘇黎撐住啊!你現在是全村的希望!話說這才第二章,女主就要進局子了,這是什么地獄開局哈哈哈哈。她當然知道自己是什么開局,她差點被人剁成餃子餡兒,現在又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讀者們還在那兒哈哈哈。“蘇黎,二十四歲,本市第三人民醫院護士,租住在城中村片區,無犯罪記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精心稱量過才說出口的。他沒有看任何資料,所有的信息全部來自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調查。。一字不差。
“你認識今晚襲擊你的人嗎?”
“不認識。”蘇黎回答得很快,這是實話。
“他怎么進入你房間的?”
“我不知道。我下班回家,開門進屋,他就在我身后。”這也是實話。
“他綁了你。”程硯州的筆尖點了點她手腕上的淤痕。
“對。”
“用的什么?”
“麻繩。”
“怎么掙脫的?”
蘇黎卡了一秒。
她不能說自己穿越之前是個護士,見過各種繩結的打法和解法。她不能說自己是主動利用料酒的潤滑性解開了繩結。因為一個普通的二十四歲護士,不應該具備這些知識和能力。
“繩子綁得不緊,”她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說法,“我手腕比較細,硬拽出來的。”
程硯州沒什么表情變化,但蘇黎注意到他轉筆的動作頓了一下。只是極其短暫的停頓,連零點五秒都不到,然后繼續若無其事地轉動。
但蘇黎知道,他不信。
完了完了,程隊這個轉筆停頓是他的微表情標志性動作!原著里寫了至少三遍!他每次發現對方說謊的時候筆就會停一下!
姐妹你說實話啊!你就說你是靈機一動不行嗎!
說實話更可疑好吧,一個普通護士怎么可能從連環殺手手里全身而退還差點反殺?除非她也是**
蘇黎深吸一口氣。
好,她確定了一件事——在這位程隊面前說謊,等同于**。他那雙眼睛就是一臺行走的測謊儀,她的每一個微小的異常反應都會被他不講道理地捕捉并分析。
既然瞞不過,那就換一個策略。
“其實不是硬拽的。”她改口了。
程硯州微微抬了一下眉,示意她繼續。
“我潑了他一臉料酒,酒液把繩子浸濕了,摩擦力變小,我就趁機把手抽了出來。”
這句話半真半假。真實的細節用虛的邏輯串聯,她只能賭一把。
程硯州看了她兩秒,手上的筆沒有停。
“料酒,”他把這兩個字重復了一遍,語氣里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你怎么想到用料酒的?”
“灶臺上剛好有一瓶。”蘇黎迎上他的目光,沒有躲閃,“他站在我面前擋住了廚房,但我在他肩膀的縫隙里看到了,所以就故意跟他說我想喝酒。他以為我想壯膽,就把酒拿來給我灌了一口。”
“食用油也是提前想好的?”
“臨場發揮。我看他眼睛被辣得睜不開,就抓了灶臺上的油瓶子往地上倒。他腳滑摔倒了,頭磕在櫥柜上,刀掉了,我撿起來……”
“你撿起來了?”
蘇黎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一個關鍵的細節。她原本的講述里刻意省略了“撿刀”這個環節,但程硯州用一個突如其來的追問精準地刺穿了她的防線。
“但沒砍下去。我把刀踢到了墻角。”
程硯州的身體微微前傾,這是整個審訊過程中他的第一個明顯的姿勢變化。
“為什么沒砍?”
這是一個送命題。
如果她說“不敢”,他會懷疑——一個面對連環殺手能冷靜周旋的女人,怎么會在最后關頭不敢自保?如果她說“不想”,他會更加懷疑——對想殺自己的人都能手下留情,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共犯。
蘇黎沉默了三秒。
彈幕又炸了。
三秒!!她猶豫了三秒!!程硯州一定注意到了!!原著里程硯州說過,審訊中任何超過兩秒的停頓都意味著嫌疑人在組織謊言!!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倒是好奇她到底會怎么回答……說實話嗎?對一個***下不去手?程硯州會信嗎?
“因為我覺得不值得。”蘇黎開口了。
程硯州沒說話,等著她往下說。
“他是該死,”蘇黎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但我不想因為他毀了我的人生。我是護士,我見過太多被燒傷的人,也見過太多因為正當防衛過當坐牢的人。他應該受到法律的審判,而不是被我用一把菜刀決定生死。”
這是實話。全部是實話。
程硯州沉默了很久。
審訊室里只剩下日光燈嗡嗡的電流聲和老舊空調沉悶的運轉聲,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云層。
然后他合上了筆記本。
“你運氣很好。”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逆光的臉有一半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那根麻繩是兇手從他打工的工地上拿的,平時用來捆腳手架,繩頭留長是因為工人圖方便隨手綁的。料酒放在灶臺上是因為你隔壁的鄰居前天借來燉肉,還回來的時候順手擱在那兒沒收進柜子。那瓶食用油是新的,今天下午才買的,收據還在垃圾桶里。”
他一件一件地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念一份不帶任何感**彩的調查報告。
但蘇黎的后背在發涼。
他是什么時候查到的這些?從她進審訊室到現在,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他不僅要審她,還要派人去勘查現場、走訪鄰居、調取監控——而這一切都是在深夜完成的。
**,程隊的效率還是這么恐怖……原著里的設定一點沒夸張
等等!如果這些細節都查清楚了,那他不就知道蘇黎說的是真話了嗎?
傻孩子,程硯州之所以把這些說出來,恰恰是因為他已經排除了蘇黎的嫌疑。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安全了”。
蘇黎也反應過來了。
程硯州已經走到了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背對著她。
“你可以走了,”他說,“但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本市。”
“為什么?”
他偏過頭,側臉的線條在光線下鋒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因為真正的兇手還在外面。”
他說完這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黎獨自坐在審訊室里,聽著走廊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貼在后背的布料涼颼颼的,說不出的難受。
但還沒等她徹底放松下來,一股寒意突然從尾椎骨躥上了后腦勺。
那些讀者說的。
那個站在路燈下對她比口型的黑衣人。
那個應該是第七章才出場的“藝術家”。
如果劇情提前了——那么原著的兇手是一個連環殺手,但現在,可能不止一個。
原著里‘藝術家’出場的時候殺的人已經堆成山了,但他的作案手法和七號死者的案子完全不一樣!
對!‘藝術家’是精神愉悅型殺手,他追求的是儀式感和美學,肢解是為了好看而不是為了毀尸滅跡。七號案子的兇手是典型的童年創傷型,他**是報復行為,兩者的動機根本不同!
那為什么‘藝術家’會出現在案發現場?是巧合?還是說……兩個***之間有關聯?
蘇黎聽著這些彈幕,心臟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審訊室的空調出風口吹下來的冷風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霉味,日光燈的燈光忽明忽暗地閃了兩下,發出一聲細小的滋啦聲。
然后她聽到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程硯州離開的方向,而是反方向。腳步聲很亂,不止一個人,還夾雜著對講機里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和斷斷續續的對話。
“……七號巷……新的一具……和前六個死者的手法不一樣……”
蘇黎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推開審訊室的門沖了出去,走廊里兩個穿制服的**正一邊穿外套一邊往外跑,對講機里的聲音越發清晰——
“女性死者,二十到三十歲之間,死因不是利器傷,是窒息。**被布置過——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嘴里**一支花,初步判斷是白玫瑰。”
蘇黎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彈幕在她耳邊轟然炸響。
白玫瑰!!白玫瑰!!那是‘藝術家’的標志性簽名!!原著里他每殺一個人都會在**身上放白玫瑰!!
草草草草草他真的出現了!第二章就出現了!
不對啊姐妹們!!原著里‘藝術家’是第七章才出場的,也就是七號死者案之后整整三個月!!現在七號死者的案子還沒收尾,他就冒出來了??這劇情加速也加得太離譜了吧!!
“你聽到了?”
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蘇黎猛地轉身,程硯州不知道什么時候折返了回來,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手里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然是剛接到消息。
他的表情和剛才審訊時完全不一樣了。
先前的冷靜和克制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暴戾的專注。好像這個男人身上所有無關緊要的零件都在一瞬間被拆卸干凈,只剩下最核心、最鋒利的刀鋒。
“你不是要走嗎?”蘇黎問。
“本來要送你去醫院驗傷的,”他把手機收進口袋,從她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冷風,“現在不行了。”
“你要去現場?”
程硯州沒回答,但他走的每一步都更快、更沉,皮鞋踩在**石地面上發出篤篤的悶響,像某種急促的鼓點。
蘇黎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
然后她做了一個極其瘋狂的決定。
她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