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以后別占你便宜了。你消消氣，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三年的感情說扔就扔，你舍得嗎？你不在家，我連飯都不會做。”
我看著最后一句話，笑了。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他說的不是“我愛你別走”，而是“我連飯都不會做”。
到最后，他需要的也不是我這個人。
是一個給他做飯、給他還車貸、給他當擋箭牌的工具。
我回了兩個字：不了。
然后關了燈，在這個三百二十平的大房子里，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
4 競標風云誰在背后捅刀
第三天。
周律師把離婚協議書拿到公司給我。
“宋總，我按您的要求擬了兩版。A版是友好協商版，雙方各自財產歸各自，您追回八十二萬三千元。*版是訴訟版，如果對方不同意協商，我們直接走**。”
“先發A版給陳衛東。”
“好。”
中午，林可拿著一份文件進來。
“宋總，銳恒設計的資料查到了。”
她把文件鋪開。
“銳恒設計，成立于今年四月，注冊資本五十萬。法人代表孫浩然，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叫趙明的人。劉志遠上個月以十二萬入股，占百分之十五。”
“資質呢？”
“建筑裝飾工程設計專項乙級資質，但是——”
她翻到下一頁。
“這個資質是掛靠的。實際持證人跟公司沒有勞動關系。另外他們對外宣傳的三個項目案例，有兩個查不到備案記錄。”
我靠在椅背上。
“也就是說，資質造假，項目造假。”
“基本可以這么理解。”
“證據留好。先不動。”
“明白。”
下午三點，陳衛東打來電話。
“念初，你是不是找了律師？”
“對。”
“你真要離？”
“我說過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
“那……那個八十二萬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給我姐花了那么多錢啊。”
“你不知道？每次**讓我轉錢的時候你在哪？”
“我……”
“你就坐在旁邊。”
他又不說話了。
我等了十秒。
“陳衛東，A版協議你看過了吧。條件很簡單，各自財產歸各自，你把八十二萬還我，其余的我不要。你的車歸你，那個車貸你自己還。”
“八十二萬……我哪有八十二萬？”
“賣房子。你婚前那套小兩居，市價九十多萬。”
“那是我唯一的房子！賣了我住哪？”
“這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
“念初！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們談談——”
“你回家問問**，他嘴里喊的讓她滾值多少錢。明天下午五點之前給我答復，過時我走*版訴訟。”
我掛了電話。
林可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宋總，還有件事。”
“說。”
“陳麗今天又發朋友圈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
這次不是九宮格了。
是一段文字，很長，像是檄文。
“我弟媳宋念初，結婚三年沒給家里生過一男半女，整天就知道****。現在居然找律師要離婚，還獅子大開口要八十二萬！一個月薪六千的小職員，三年攢了八十二萬？誰信？我看這錢來路不正。我已經建議我弟報警查她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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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的閨蜜：“報警！一定有問題！”
陳家遠房親戚：“這種女人趁早趕走。”
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上位都這樣，先撈錢再跑。”
我看完，把手機還給林可。
“幫我截圖保留。以后用得上。”
“好。還有一件事——剛才銳恒設計的人給景瀚集團遞了一份方案，聽說是通過柏誠地產內部的關系走的捷徑，沒有走正式競標流程。”
我挑了下眉。
“誰的關系？”
“柏誠地產的副總，姓方，跟銳恒的實際控制人趙明是大學同學。”
“有意思。”
我翻開日歷，在下周三的格子里寫了個“競標會”。
“方案準備怎么樣了？”
“設計部通宵了兩天，初版已經出來了。”
“讓我看看。”
林可把圖紙鋪開。
我看了十分鐘，指出三個問題。
“這里的動線不合理，商業區和住宅區的過渡太生硬。這個中庭的采光角度算錯了。還有這個立面材質，改成暖灰調，跟城南老街區的歷史風貌要銜接。”
設計總監老趙從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