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加倍，已審批------------------------------------------，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落地時差點踩到那只肥碩的老鼠。老鼠 squeak 一聲竄走，陸昭罵了句"沒規矩"，然后愣住了。，那支破毛筆正懸浮在半空中。，禿了一半的筆毛微微顫動。墨白的聲音不再是往常那種慵懶的語調，而是帶著一絲……凝重？"小子，你去了禁地。"，是陳述。，但面上不動聲色："睡不著，出去走走。""走走？"墨白冷笑一聲，筆桿轉了個方向，像是"看"著他，"你身上的氣息……很像上古傳說中的那位。""哪位？""天道。"。？，從懷里掏出半個硬饅頭——昨天省下的晚飯——咬了一口："墨老，您睡糊涂了吧？天道？我？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你不是廢物。"墨白的聲音低沉，"三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廢物。偽靈根？呵，那不過是庸人的說法。"，不說話。
"你感知到了什么，對嗎？"墨白繼續說，"那些金色的紋路，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規則。"
饅頭噎在喉嚨里，陸昭用力咽下去："您……您怎么知道？"
"因為我是上古器靈。"墨白的聲音帶著一絲傲然，隨即又萎靡下去，"雖然記憶被封印了大半，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陸昭放下饅頭，走到墨白面前，盤腿坐下："墨老，您知道多少？"
"不多。"墨白說，"但我知道，天道不是永恒的存在。它會輪值，會退休，會找**人。而你……"
筆桿微微顫抖："你身上的氣息，和上古記載中的天道候選一模一樣。"
陸昭沉默片刻，決定坦白一部分。
"我綁定了系統。"他說，"實習天道系統。"
墨白："……"
空氣凝固了三秒。
然后墨白爆發出一陣大笑，笑聲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哈哈哈！實習天道？那家伙……那家伙竟然真的這么干了！"
"那家伙？"
"沒什么。"墨白止住笑，聲音恢復慵懶，但陸昭能聽出其中隱藏的激動，"小子，你運氣不錯。不，不是不錯，是……逆天。"
"但我有KPI。"陸昭嘆氣，"每月審批100條雷劫，處理1000條工單。完不成要扣工資……啊不，扣法則碎片。"
"KPI？"墨白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就是……業績考核。"
墨白沉默良久，突然說："天道……變了。上古時期的天道，可沒有什么KPI。"
"上古時期的天道是什么樣的？"
"那時候……"墨白的聲音變得悠遠，像是陷入了回憶，"天道是眾生的意志，是世界的靈魂。它不需要輪值，因為它就是世界本身。但后來……"
"后來？"
"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墨白的聲音突然變得含糊，"我……我想不起來了。記憶被封印了。"
陸昭注意到，墨白說"記憶被封印"時，筆桿上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
"墨老，"他斟酌著問，"您知道天道審批權嗎？"
"審批權？"墨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已經有審批權了？"
"實習Lv.1，只能審批雷劫強度。"
"雷劫……"墨白喃喃自語，"上古時期，那叫天罰之權。是天道最核心的權能之一。小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我可以讓人遭雷劈？"
"意味著……"墨白的聲音變得嚴肅，"你掌握了眾生的生死。雷劫，是修仙者最大的劫難。你能審批雷劫，就能決定誰生、誰死。"
陸昭想起趙德柱的名字，想起那個"超級加倍"的選項。
"那如果……"他小心翼翼地問，"我把一個人的雷劫從三道提升到九道，會違反規則嗎？"
墨白沉默了一會兒："那要看那人是否該死。"
"怎么判斷？"
"業力。"墨白說，"天道系統會顯示每個人的業力值。業力深厚者，雷劫自然加重；業力淺薄者，雷劫減輕。這是天道的公平。"
陸昭心念一動，打開系統面板，找到趙德柱的名字。
趙德柱
業力值：-847
備注：克扣弟子月例、**同門、謀財害命（間接）
當前審批：超級加倍（九道雷劫）
系統評估：符合天罰標準
陸昭笑了："原來如此。"
"你審批了誰？"墨白敏銳地問。
"一個該死的人。"陸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墨老，您繼續睡。我去掃地去。"
"等等。"墨白叫住他，"小子，天道……是會吃人的。"
陸昭回頭："什么意思？"
"我記不清了。"墨白的聲音變得模糊，像是真的要睡著了，"但記住，不要相信天道說的每一句話。它給你權限，也會給你枷鎖。它讓你變強，也會讓你……失去自我。"
筆桿緩緩落下，回到角落的灰塵中。
陸昭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窗外，陽光已經灑滿大地。遠處傳來弟子們的喧嘩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失去自我？"他輕聲自語，"那也得先活著再說。"
他拿起掃帚，開始掃地。但這一次，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腦海中，小七的聲音響起："宿主，檢測到您心情指數上升。需要我為您播放一首輕松的音樂嗎？"
"不用。"陸昭說，"給我看看今天的待審批雷劫列表。"
"好的~"
面板展開，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標注著各種信息。陸昭掃了一眼，大部分人的業力值都是正的或接近零，只有極少數人是負數。
張三
業力值：+23
預計雷劫：標準（三道）
審批建議：維持標準
李四
業力值：-156
預計雷劫：標準（三道）
審批建議：可加強
王五
業力值：+89
預計雷劫：標準（三道）
審批建議：可減輕
陸昭看著這些名字，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些人的生死，現在掌握在他手里。
一念生，一念死。
這就是……天道？
"小七，"他問，"如果我把一個業力值為正的人的雷劫加強，會違反規則嗎？"
"會的呢~"小七說，"天道法則第一條：不可濫殺無辜。如果宿主違規操作，會扣除大量法則碎片，嚴重者將啟動實習終止程序。"
"那如果我把一個業力值為負的人的雷劫減輕呢？"
"同樣違規呢~"小七說，"天道法則第二條：不可徇私枉法。每個生靈的命運都有其定數，隨意篡改會引起因果紊亂。"
陸昭點點頭。
有規則，就好。有規則，就意味著可以利用。
"那趙德柱呢？"他問，"他的業力值是-847，我審批了超級加倍，這違規嗎？"
"不違規呢~"小七說，"趙德柱的業力值超過-500，屬于業力深厚，符合天罰標準。宿主的審批完全合法合規~"
"合法合規……"陸昭笑了，"我喜歡這個詞。"
他繼續掃地，但心思已經飛到了明天午時。
趙德柱，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
九道雷劫，希望你撐得住。
上午的時光在掃地中度過。陸昭一邊掃地，一邊研究系統面板。
除了雷劫審批，系統還有工單處理功能。他點開看了一眼，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列表震驚了。
白色工單-祈愿類
"求天道保佑我筑基成功"（來自：外門弟子甲）
"求天道讓我找到雙修道侶"（來自：內門弟子乙）
"求天道讓明天的考核簡單一點"（來自：雜役弟子丙）
綠色工單-投訴類
"為什么我的雷劫比別人難？這不公平！"（來自：某金丹期修士）
"隔壁宗門的雷劫為什么比我們簡單？是不是偏心？"（來自：某宗門長老）
"我上個月祈愿了，為什么沒實現？"（來自：某散修）
陸昭看得目瞪口呆。
"小七，這些工單……都要處理？"
"是的呢~"小七說，"白色工單可以批量回復，綠色工單需要逐一處理。宿主可以用預設模板回復，也可以自定義回復。"
"預設模板？"
"比如：您的祈愿已收到，請繼續努力修煉，天道會眷顧勤奮之人~或者您的投訴已記錄，我們會認真調查，請耐心等待~"
陸昭："……"
這不就是**嗎？
天道**？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在天道核心，對著無數工單敲鍵盤的畫面，突然覺得這個"實習天道"的職位，和他想象中的"至高無上"差距有點大。
"宿主，"小七突然說，"檢測到有一條綠色工單與宿主相關，是否查看？"
"與我相關？"
"是的。發送者：趙德柱。內容：為什么我明天的雷劫感覺特別危險？是不是有人在搞我？"
陸昭："……"
他差點笑出聲。
趙德柱竟然能感知到雷劫的變化？看來這胖子也不是完全沒本事。
"怎么回復？"
"建議回復：您的感知是錯覺，雷劫強度符合標準，請安心渡劫~"
陸昭想了想，打字：
"親愛的趙德柱先生，您的反饋已收到。經核查，您的雷劫強度完全符合筑基期標準，不存在任何異常。請保持良好的心態，積極面對挑戰。祝您渡劫順利~"
發送。
陸昭想象著趙德柱收到回復后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宿主心情指數持續上升。"小七說，"需要我記錄這一刻嗎？"
"不用。"陸昭說，"給我看看，還有什么好玩的工單。"
他開始一條條瀏覽，時不時被某些奇葩的祈愿逗笑。
"求天道讓隔壁老王出門踩**……"
"求天道讓我家母豬一胎生十八個……"
"求天道讓掌門收我為親傳弟子，我愿意獻上全部家產……"
陸昭一邊看一邊搖頭。這些修仙者，平時一個個仙風道骨，祈愿的時候怎么比凡人還俗氣？
但笑著笑著，他突然停住了。
一條工單吸引了他的注意。
藍色工單-異常報告
來源：九霄界西域-葬天谷
內容：封印松動，法則紊亂，請求支援
等級：S級
處理建議：立即派遣調查員
陸昭皺起眉頭："S級？這是什么意思？"
"S級是最高等級的異常報告呢~"小七的聲音變得嚴肅，"意味著威脅世界穩定的大事件。但宿主目前權限不足，無法處理S級工單。"
"那誰能處理？"
"正式天道，或者……"小七頓了頓，"宿主完成轉正考核后，就可以處理了。"
陸昭盯著那條工單，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葬天谷……封印松動……
他想起墨白說的"上古時期"，想起"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
這些事情，和葬天谷有關嗎？
"小七，"他問，"葬天谷是什么地方？"
"查詢中……"
"葬天谷，九霄界西域上古遺跡。傳說中，上古真仙與界外天魔的戰場。谷內封印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天道系統持續監控中。"
陸昭沉默了。
界外天魔？不可名狀的存在？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實習天道"的職位，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危險。
但危險，也意味著機遇。
"宿主，"小七提醒，"午時快到了。趙德柱的雷劫即將開始，是否前往觀看？"
陸昭回過神，看向窗外。
太陽已經升到半空，陽光熾熱。
他笑了。
"當然要去。"
"這么好看的戲，怎么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