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少女一把將我拉到身后，鰭狀指甲瞬間變長，如利刃般閃爍著寒光。

她警惕地盯著門口，雨水順著她的發絲不斷滑落，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什么可怕的東西破門而入……2 鱗片與契約清晨的陽光艱難地透過診所那扇布滿水漬的窗戶，灑在診療臺上。

我從昨夜的混亂與驚恐中醒來，腦袋還隱隱作痛，昨夜發生的一切猶如一場荒誕的噩夢。

當我迷迷糊糊地打開診所抽屜準備拿工具時，一顆散發著幽光的黑珍珠靜靜地躺在里面，和昨夜鮫人口中那顆一模一樣。

我的心猛地一緊，瞬間清醒過來。

我連忙打開監控錄像，凌晨三點的畫面里，診所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魚尾拍打著地面的身影艱難地游了進來。

鱗片摩擦瓷磚發出“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驚悚，讓我脊背發涼。

那正是昨夜的少女，她再次坐在診療椅上，魚尾幻化成雙腿的瞬間，膝蓋內側還殘留著未褪盡的銀鱗，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

“這是定金?！?br>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將珍珠輕輕放在抽屜里，“拔掉齲齒，我給你整箱珍珠?！?br>
我顫抖著捏起珍珠，發現內側有細小的血紋，像凝固的眼淚。

看著這顆珍珠，我內心天人**。

一方面，整箱珍珠的**實在太大，那足以改變我的人生；另一方面，鮫人的事情太過詭異，牽扯其中不知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為什么是我？”

我抬眼看向她，目光中帶著疑惑與警惕。

少女微微低下頭，長發遮住了她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你是我在人類世界唯一信任的人。

昨夜你沒有在恐懼中趕走我，所以我選擇相信你?！?br>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財富的**，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但你要保證，不會給我帶來麻煩?！?br>
少女輕輕笑了，笑容在她蒼白的臉上綻放，竟有種動人心魄的美。

“放心，只要你守好這個秘密?！?br>
我拿起牙科工具，再次靠近她。

當探針觸碰到那顆齲齒時，少女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謹慎，生怕弄疼她，也生怕出現什么意外狀況。

就在我全神貫注拔牙時，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