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了。
江晟和江母震驚當場——他們剛甩掉的“累贅”竟是千億集團千金。
江母撲到車前：“清月，求你幫幫我們！”蘇清月坐在車里，冷笑：“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救你們。”
01
民政局的空調開得很足，蘇清月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她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手里攥著那份已經翻看過無數次的離婚協議，指尖因為用力過度微微泛白。
“蘇清月，你真的要這么絕情？”
江晟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是他約會時才會這么精心打扮的樣子。
蘇清月抬起頭，平靜地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動心的男人。三年前，她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三年后，她才明白自己不過是**找來的免費保姆。
“絕情？”蘇清月的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江晟，這個詞不應該是我來說嗎？”
“你……”江晟被噎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算了，反正離婚對你來說也是解脫。你一個孤兒，能嫁進我們**，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
孤兒。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在蘇清月的心上，但她沒有讓臉上露出任何情緒。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人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輕蔑和優越感。
“是啊，我一個孤兒，配不**們**。”蘇清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冷意，“所以我們快點簽字吧，免得耽誤你去找詩雅約會。”
江晟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少胡說八道！我和詩雅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蘇清月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江晟面前，“昨天晚上在香榭麗餐廳，普通朋友會喂她吃飯？會牽她的手？”
照片上，江晟和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坐在餐廳的角落，燈光昏黃，氣氛曖昧。男人溫柔地給女人喂著甜品，女人笑得眉眼彎彎。
那是蘇清月昨晚加班到十點，路過餐廳時無意中看到的畫面。她當時沒有沖進去質問，也沒有哭鬧——她只是站在玻璃窗外，靜靜地拍下了這張照片，然后轉身離開。
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點對這段婚姻的期待，徹底消失了。
“你跟蹤我？！”江晟惱羞成怒。
“不是跟蹤，是路過。”蘇清月收回手機，聲音冷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江晟，我們都別裝了。你喜歡林詩雅，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你娶我，不過是因為**覺得我好欺負，可以給你們**當牛做馬。”
“現在，我不想當了。”
她把離婚協議推到江晟面前，“簽字吧。房子車子我都不要，我只要自由。”
江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清月會說得這么直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從口袋里掏出筆，刷刷地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隨便你。”他冷笑一聲，“反正你離開**，能去哪兒？你以為外面的世界會比我們家好？”
蘇清月沒有回答。她接過協議，在自己的名字旁邊簽上了“蘇清月”三個字。筆尖落在紙上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松——就像背負了三年的千斤重擔，終于可以放下了。
辦完手續，走出民政局的時候，正午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蘇清月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久違的自由。
三年了。
三年里，她每天凌晨五點起床，給全家七口人準備早餐；她洗衣做飯，擦地拖地，從早忙到晚；她忍受江母的冷嘲熱諷，忍受江晟的冷漠無視，忍受所有人把她當成理所當然的傭人。
而現在，她終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蘇清月！”
身后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蘇清月轉過身，看到江母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怒氣。
“你還真敢離婚？！”江母指著蘇清月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離開我們**，還能有什么好日子過？我告訴你，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沒有我們**，你連飯都吃不上！”
蘇清月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以前，江母的這些話能讓她難過一整天；現在，她只覺得可笑。
“媽，算了。”江晟走過來，不耐煩地說，“她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