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社區活動室,陸薇把我拉到角落。
“你注意到沒有?”
“什么?”
“那個跟著來的老**。”
我回憶了一下。那個駝背老**全程一句話沒說,就縮在角落。
“她看你的時候一直在猶豫。”陸薇說,“像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你覺得她是什么人?”
“不確定。但她不是來壯聲勢的。來壯聲勢的人,不會露出那種表情。”
我記住了這個細節。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一瓶冰水灌下去,才覺得腦子慢慢涼了下來。
手機震了一下。
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沈小姐你好,我是錢浩明。剛才的事多有得罪。我媽年紀大了,有時候糊涂,這件事我來處理。方便見面聊聊嗎?”
我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
他用的是“處理”這個詞。
不是道歉。不是協商。
是處理。
像在單位里簽批一份文件,把一個麻煩畫上句號。
我沒回。
陸薇的電話又來了。
“那個錢浩明,我查了一下。”
“查到什么?”
“區住建局的副科長。”
“算個官?”
“不大不小。但夠他在這種社區級別的**里施加壓力了。”
“他找我了。說要單獨聊。”
“別去。”陸薇的語氣硬了起來,“他約你單獨聊,目的只有一個——離開有記錄、有第三方在的場合,用話術壓你就范。去了就是進他的主場。”
“我知道。”
“還有,”陸薇頓了一下,“你今天拿出證據太早了。”
“什么意思?”
“你一次性全攤了,他就知道你手上的底牌全部在這里了。下一次調解他會做足準備。”
“那我該怎么辦?”
“你手上還有沒有沒放出來的東西?”
我想了想。
“有。”
“什么?”
“我攝像頭錄到的不只是她偷我的奶。有兩次,她在我家門口站了很久。不是在拿奶,是在聽。”
“聽什么?”
“貼著我的門,聽里面的動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確定?”
精彩片段
《被偷半年牛奶,我掀了對方兩套房》男女主角沈梔錢大媽,是小說寫手燈下舊夢書鋪所寫。精彩內容:訂了半年的鮮奶,每次都被隔壁鄰居順走。后來我直接改成貨到付款,物業孫經理卻板著一張棺材臉找上門來,遞給我一張紙。上面手寫的四個字,讓我當場釘在原地。事情要從半年前說起。我叫沈梔,二十六歲,自由譯者,常年窩在家里對著屏幕敲鍵盤。搬進這個老小區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訂了鮮牛奶。送奶工老周很靠譜,每天六點之前,奶瓶準時躺進門口的奶箱里。我七點半起床,洗臉刷牙,開門取奶。空的。第一天我沒放在心上,以為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