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都市英雄，不想征服世界，不想成為什么“言靈之王”。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這東西除了能把他的余額扣光，還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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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決定暫時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不是怕被切片研究——雖然這個擔心確實存在——而是因為他沒法解釋。你告訴別人你有一項超能力，結(jié)果人家讓你表演一下，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燈亮”，然后手機響了一聲扣了零點零零三塊錢，燈確實亮了，但人家說“你按開關(guān)了好嗎”。你沒法證明任何事情，除非你肯花大錢表演一個真正的神跡。
江澈舍不得花那個錢。
于是他的生活恢復(fù)到了某種奇特的、精心維持的平靜。每天早上擠地鐵上班，在公司坐八個小時，做做報表，跟同事扯扯淡，下班回家，點外賣，看手機，睡覺。唯一的區(qū)別是，他現(xiàn)在說話特別慢。
以前他說話很快，跟同事嘮嗑能一口氣說幾十個字不帶喘的。現(xiàn)在他每說一句話之前要在腦子里跑一遍：這句話有沒有可能觸發(fā)言靈？會不會意外地改變某個小概率事件？隔壁工位同事買了張彩票，他絕對不碰相關(guān)話題。同事抱怨客戶難纏、天氣太熱、肚子疼，他保持他的慢速回復(fù)，多聽少開口。實在不行就說一句“會好的”，兩個字的言靈撐死幾塊錢，是性價比最高的社交應(yīng)答。
同事們很快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江澈最近怎么跟個悶葫蘆似的？”
“不知道，可能談戀愛了吧。”
“談戀愛不都話更多嗎？”
“那就是失戀了。”
他假裝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