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至于我妹妹若晚為什么沒有出席今晚的盛典……"
他的目光轉向沈亦舟和陶薇。
"我想，這個問題，應該由沈總和他身邊這位陶小姐來回答比較合適。"
全場炸了。
閃光燈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
"沈總，顧先生說的是真的嗎？您和林若晚女士才是合法夫妻？"
"那這位陶薇女士是什么身份？為什么她以沈**的身份出席？"
"沈總！這是商業欺詐嗎！"
沈亦舟的臉色白到了極點。他想開口，嘴唇動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陶薇更不用說了，她拽著沈亦舟的袖子，臉上的溫婉和從容全部垮塌，只剩下慌亂。
顧北辰拿起桌上那份簽約協議。
八百億的****。
他在所有鏡頭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把那份協議從中間撕開。
紙屑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我宣布，"顧北辰的聲音壓過了全場嘈雜，"我本人及旗下所有資本，永久撤銷與亦舟珠寶集團的一切合作意向。"
他看了一眼腕表。
"從現在起，我會啟動對亦舟珠寶的全面評估和資產清查。"
"沈總，游戲結束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畫面里沈亦舟那張絕望到扭曲的臉。
眼眶酸澀。
但沒有哭。
二哥，你回來了。
第八章 收拾行囊告別過去
電視關了。
客廳恢復了安靜，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
手機已經快被消息炸穿了。
蔣琳連發了十幾條語音："若晚！你看到了嗎！那個顧先生是你哥！天啊你怎么從來沒說過！你沒事吧！你在哪！"
各種微信群里，截圖滿天飛。
"亦舟珠寶老板公開場合帶**""八百億簽約被當場撕毀""沈亦舟被資方代表當眾打臉"。
標題一個比一個猛。
我沒有回任何一條消息。
站起來，走進衣帽間。
左邊是沈亦舟的西裝、領帶、手表，排列整齊得像樣品展柜。
右邊是我的。
各種禮服長裙，真絲襯衫，高跟鞋，每一件都是他挑的。他說他**要穿什么樣子，我就穿什么樣子。
我沒碰那些。
蹲下來，從柜子最底層翻出一個舊旅行袋。里面是幾件牛仔褲、帆布鞋、一件洗得發軟的衛衣。
嫁給沈亦舟之前，我是個拿過全國珠寶設計銀獎的獨立設計師。每天背著工具箱，跑工坊、看展、磨石頭。
他說他養我，我不用那么辛苦。
于是我放下了圖紙，收起了工具箱，安安靜靜做了三年沈**。
三年換來一場直播里的公開羞辱。
我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一件裝進旅行袋，拉上拉鏈。
那些他買的，一件不帶。
第九章 連環暴擊真相刺骨
行**收完，手機響了。
沈亦舟。
我接起來。
"若晚。"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若晚，你聽我解釋。"
"說。"
"陶薇那件事，是公司公關部的安排，我不知道她會穿你的禮服。那枚戒指也是她自己戴的，跟我沒關系。若晚，你得信我。"
跟三年來每一次的說辭一模一樣。
連句式都沒換過。
"沈亦舟，"我平靜地開口，"你剛才在簽約現場，替陶薇攏披肩的那個動作，也是公關部安排的？"
那頭安靜了。
"你們戴的那對同款對戒，也是公關部采購的？"
沉默更久了。
"你讓**停掉我的***、告訴我別添亂，也是公關部的主意？"
"若晚……"
"沈亦舟，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過。三年了，我都快能替你說了。你想好了再打來。"
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沈亦舟，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我接起來。
"請問是林若晚女士嗎？我是珠寶圈自媒體的編輯。我們想確認一下，您丈夫沈亦舟名下有一套位于湖山別墅區的房產，登記在陶薇名下，您知道這件事嗎？"
我握著手機，沒有出聲。
"購入時間是兩年前。面積三百二十平，帶私家花園。"
兩年前。
我們結婚才一年的時候。
"還有一輛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