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品發布當天，我調配的古方養元膏成了全場焦點，半天訂單破了兩千萬，老板當場許了我產品終身分成權。他那位未婚妻卻當著滿堂賓客的面，一把將我的藥匣掃落在地。"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些土方子，丟人現眼也不嫌夠？""公司是做正經生意的，不是給江湖郎中擺攤的，你走吧！"我看了一眼她發暗的唇色和浮腫的眼底，沒說話，轉頭看向老板。"秦總，您也這么想？"老板攬著未婚妻的腰，滿臉為難："知秋，你確實該換個方向了。"我提起藥箱走了。第二天，對家集團的發布會上，我以首席研發顧問的身份上了臺。
第一章
從霍延的車上下來時，我手里還捏著他剛遞過來的名片。
燙金卡紙上印著延華集團的標志，底下是他的私人號碼，附一句話：隨時恭候。
去了就是研發副總，配獨立實驗室，團隊隨我組。
但我得先回一趟秦氏康元。
我摸了摸挎包里那本古方手札。
三年前，我拿自家祖傳的方子幫秦氏起死回生，今天，該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了。
順便，把我上個月八百萬的產品分成結清。
我爸還在醫院等著這筆錢換腎。
推開秦氏康元的玻璃大門，前臺保安直接橫過手臂。
"葉小姐，您現在不能進。"
電梯"叮"一聲開了，陸婉清踩著細高跟走出來，嘴角掛著笑。
"喲，這不是咱們的神醫嘛，還有臉回來？"
幾個路過的同事停下腳步，交頭接耳。
我看著她。
"我來找秦遠舟，做個了結。"
她嗤笑了一聲。
"了結？你是回來要錢的吧？"
她歪了歪頭，聲音不大不小。
"聽說**在醫院躺著，等著換腎？"
父親病重的事被當眾抖出來，幾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扒光了衣裳。
我沒接話。
陸婉清沖保安擺擺手。
"放她上去，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翻出什么浪。"
第二章
電梯直達十八樓。
她一路跟在后面，嘴沒停。
經過拐角那間養生調配室時，我站住了。
三個月前我親手布置的那間屋子，墻上掛著晾干的藥材，柜子里擺著分裝好的草本粉，角落里那臺紫銅藥碾子是我從老家帶來的。
現在，藥材被人連根扯下來扔了一地。
玻璃柜門碎了，藥粉撒滿臺面，褐色粉末混著碎渣，踩了滿地腳印。
紫銅碾子不見了，只剩地上一圈灰白的印子。
我愣在門口。
陸婉清靠在墻上，笑著看我。
"那堆草葉子我看著礙眼，讓保潔全清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那個銅疙瘩我讓人扔樓下垃圾站了，你要喜歡可以去翻。"
三個月的心血。
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進這間屋子檢查藥材的濕度和配比。
現在，踩成一灘爛泥。
幾個員工端著杯子路過，看了一眼，迅速把目光移開。
有人小聲嘀咕："那間屋子的香薰確實好聞，我上個月偏頭疼全好了……"
旁邊同事趕緊拽她袖子："別說了，陸總**見有你好受的。"
我繼續往前走。
走到原來辦公室門口，門牌已經換成了"陸婉清專用休息室"。
她靠在門框上。
"怎么，心疼了？公司覺得你這間采光好，就給我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
推門前，陸婉清搶先一步擋在門口。
"想見遠舟？他不想見你。有什么話，跟我說。"
我盯著她的眼睛。
"我上個月八百萬的產品分成，今天必須帶走。"
她笑出了聲。
"分成？你還好意思提錢？"
她從手袋里抽出一沓紙，直接甩在我臉上。
紙頁劃過臉頰，落在地上。
我撿起來一看。
一份五百萬的索賠協議。
陸婉清轉過身，對著走廊圍過來的人，聲音拔高。
"大家都聽好了！經公司核查，葉知秋長期用未經認證的土方子**客戶，嚴重損害公司聲譽！"
"她那些所謂的古法配方全是噱頭，分成全數沒收，作為公司名譽補償！"
"不僅如此，她還要賠償公司五百萬損失！"
圍攏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掏出手機，假裝劃屏幕，鏡頭卻對著我。
我攥緊那份索賠協議，紙張皺成一團。
"這是我爸的手術費。"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
"他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