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顛簸著駛回鐘府,我一顆心七上八下,比那拉車的馬蹄子敲得還亂。
完了,全完了。
東宮選妃宴,我不僅沒像嫡母囑咐的那樣“安靜如雞”,反而成了全場最“亮”的仔——先是以“丑”驚人,后又憑“臉”驚艷,最后靠一張“碎嘴”橫掃全場,還把最不能得罪的臨淵王懟得懷疑人生。
我的月錢,我的雞糧……估計己經跟著我崩塌的形象一起灰飛煙滅了。
果然,馬車剛在側門停穩,嫡母柳氏身邊的管事嬤嬤就板著一張死人臉出現了:“大小姐,夫人請您立刻去正廳。”
得,三堂會審來了。
我硬著頭皮跟著嬤嬤往正廳走,腦子里飛速旋轉,琢磨著是繼續裝傻充愣還是干脆破罐子破摔。
一進正廳,好家伙,陣仗不小。
嫡母柳氏端坐主位,臉色鐵青,手里絞著帕子,看樣子氣得不輕。
我那位“抱恙”的妹妹鐘早早也在,臉上的紅疹子似乎更明顯了些,此刻正用一種混合著嫉妒、慶幸和看好戲的眼神瞅著我。
父親鐘侍郎倒是沒在,估計還在衙門,躲過一劫。
“跪下!”
柳氏一見我,立刻一聲厲喝。
我撇撇嘴,慢吞吞地準備屈膝。
“母親!
就是她!”
鐘早早搶先開口,聲音尖利,“她在東宮都胡說了些什么?!
什么菜刀劈叉,什么嚇瘋嬤嬤!
我們鐘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現在外面肯定都在笑話我們!”
柳氏狠狠瞪了我一眼:“遲遲!
我讓你去是充數的!
不是讓你去丟人現眼的!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還有你那臉……你那臉是怎么回事?!”
她說到這個,語氣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我這張臉確實和平時差距太大,平時只能算清秀,此刻卻是實打實的驚艷,難怪她懷疑。
我眨眨眼,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回母親,女兒也不知。
許是……許是東宮**好,貴人福澤深厚,女兒在那里待了片刻,沾了光,這氣色就好了那么一點點?”
(系統出品,概不解釋,解釋不了就玄學!
)柳氏&鐘早早:“……” 這謊撒得還能再敷衍點嗎?
鐘早早尖叫:“你胡說!
定是你偷偷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胭脂水粉!”
我:“妹妹說笑了,妹妹都‘病’得不能見風了,我哪有心思打扮?”
(精準踩雷!
)滴!
吐槽值+10!
來自鐘早早的氣急敗壞!
鐘早早被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柳氏氣得一拍桌子:“夠了!
鐘遲遲,你闖下如此大禍,還敢油嘴滑舌!
從今日起,罰你禁足一個月!
月錢全扣!
后院那些雞,立刻給我處理掉!
省得你一天到晚不務正業!”
我心頭一緊!
扣月錢可以,動我的雞不行!
“母親!”
我試圖掙扎。
就在這時,一個門房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喊道:“夫、夫人!
不好了!
臨、臨淵王殿下!
他、他帶著人,到府門口了!
說、說要見大小姐!”
“什么?!”
柳氏和鐘早早同時驚呼,臉色唰一下變得比剛才還難看。
柳氏猛地看向我,眼神驚駭:“你……你到底怎么得罪王爺了?!
他竟然親自追上門來了?!”
我也懵了。
不是吧?
蕭淵這廝這么小氣?
當街沒吵贏,還要追到家里來繼續吵?
這王爺當得也太閑了吧!
柳氏嚇得手腳發抖,哪里還顧得上罰我,連忙起身:“快!
快隨我出去迎接王爺!”
鐘早早則趕緊用袖子掩住臉,似乎生怕被王爺看到她“抱恙”的容顏。
我們一行人慌慌張張來到府門口,只見臨淵王蕭淵一身墨色錦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兒,面色冷峻(如果忽略他那稍微有點不自然的耳根的話),身后跟著兩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帶刀侍衛。
氣場十足,確實很有“地獄羅剎”的派頭。
柳氏戰戰兢兢地上前行禮:“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王爺您這是……”蕭淵的目光首接越過她,像刀子一樣釘在我身上,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冷氣:“本王來找鐘遲遲。”
柳氏腿一軟,差點當場給我跪下:“王、王爺,小女無知,沖撞了王爺,臣婦必定重重責罰她!
還請王爺息怒!”
蕭淵卻不理她,依舊盯著我,語氣硬邦邦的:“鐘遲遲,你過來!”
我心里把他罵了八百遍,面上卻只能擠出假笑,慢吞吞地挪過去:“王爺還有何吩咐?
可是想到新的‘指教’了?”
柳氏在一旁瘋狂給我使眼色,示意我閉嘴。
蕭淵似乎被我的話噎了一下,俊臉又沉了幾分,但他這次居然沒立刻發火,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那張系統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類似:這女人長得確實還行但嘴太討厭了怎么破),然后才硬梆梆地開口:“你之前在宮里說的……菜刀劈叉,可是真的?”
我:“???”
柳氏&鐘早早:“???”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為這?
您一位堂堂王爺,殺氣騰騰地堵到別人家門口,就為了求證菜刀會不會劈叉?!
滴!
檢測到離譜追問!
環境壓力上升!
‘碎嘴子’天賦蠢蠢欲動——我趕緊暗自掐了自己一把,拼命把沖到嘴邊的吐槽(“王爺您是不是閑得**?”
)給咽了回去!
不能說了!
再說嫡母真要暈過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顯得真誠:“回王爺,自然是……假的。
臣女當時情急之下,胡言亂語,當不得真。”
快走吧您吶!
蕭淵卻皺起了眉頭,一副“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的表情:“假的?
那你府上的廚子為何用掏火棍燒火?”
我:“!!!”
他怎么還記著這茬?!
這讓我怎么編?!
難道說我們鐘家就愛好這口原始風味?!
柳氏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但趕緊賠笑幫腔:“王爺明鑒,府上廚子自然是正常用刀,怎會用掏火棍呢?
遲遲她胡說八道的!”
蕭淵的眼神更加懷疑了,他盯著我,忽然邁步就往府里走:“本王不信。
除非……帶本王去廚房一看便知!”
我/柳氏/鐘早早:“!!!”
王爺!
使不得啊!
廚房重地,豈是您能隨便進的?!
柳氏都快哭出來了:“王爺,廚房油煙重地,恐污了您的貴體……無妨。”
蕭淵大手一揮,態度堅決,“本王今日定要弄個明白!
帶路!”
他身后的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柳氏沒辦法,只能戰戰兢兢地在前面引路。
我扶額,感覺頭疼欲裂。
這王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對菜刀劈叉這么執著的嗎?
鐘早早則躲在一旁,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地偷偷瞧著。
一行人就這么詭異地向鐘家廚房進發。
而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蛋,廚房今天用的是刀還是掏火棍來著?
萬一真是掏火棍,我這謊可怎么圓?!
這破系統能不能獎勵個“現場讓菜刀劈個叉”的技能啊?!
精彩片段
《系統逼我搞笑,王爺逼我戀愛》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小脾氣y”的原創精品作,蕭淵臨淵王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京城三月,草長鶯飛,桃花灼灼。鐘家后院的偏廂房里,我,鐘遲遲,正對著筐里那幾只毛茸茸、嘰嘰喳喳的小蘆花雞進行每日例行的“愛的教育”。“吃,多吃點,長得胖胖的,”我捏碎一塊米糕,撒進筐里,語重心長,“以后誰下的蛋小,我就把誰燉了給隔壁大黃加餐,聽見沒?”小蘆花雞們啄米啄得更歡快了。“小姐!小姐!不好了!”我的丫鬟翠果,連滾帶爬地沖進來,臉白得跟剛刷的墻似的,“夫人……夫人和二小姐她、她們來了!”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