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頭。
“因為那個阿姨分不**假。”
我哥沈剛遞了杯水給我媽。
“弟妹這事我之前就看出端倪了，一直沒敢跟你們說。”
我媽猛地抬頭。
“你知道？！”
沈剛嘆了口氣。
“上個月公司聚餐，我看見她和那個姓趙的在停車場牽手。我猶豫了很久，怕說出來你們不信，反倒傷了家庭和氣。”
我爸悶了半天，擠出一句話。
“這種事，有什么好猶豫的。”
我站起來。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協議簽了，法律程序我明天就去辦。”
我媽拉住我的手。
“那你打算怎么辦？公司那邊……”
“公司的事我來處理。”
我掏出手機，給律師發了一條信息。
“錢律師，明天上午有空嗎。有一份離婚協議需要您過目，另外可能涉及一些公司方面的法律問題。”
錢律師很快回復：“隨時可以。”
當天下午，我一個人去了趟公司。
中秋節餐館歇業，辦公室里沒人。
我打開電腦，調出了江婉寧經手的全部項目文件。
最近一年，她以“品牌推廣渠道拓展客戶維護”的名義申報了十多筆費用。
金額從兩萬到三十萬不等。
大多數只有費用申請單，沒有對應的合同或**。
其中有一筆標注“海南客戶接待費用”的報銷，金額八萬六。
日期——正好是她說去海南出差三天兩夜的那次。
八萬六用來接待客戶。
可據我了解，那個客戶最終沒有簽約。
事實上，那個所謂的客戶，根本就不存在。
我翻了一下午，越翻越冷。
賬面上的問題不止一兩筆。
粗略估算，江婉寧在過去一年半里，經手的異常支出超過五百萬。
五百萬。
不是小數目。
我把所有文件拷了一份到U盤，關了電腦，拿起車鑰匙出了公司。
車里，我給小林發了條微信。
“明天上午你到公司來一趟。帶上公章和近兩年的總賬本。”
小林秒回：“好的沈總。”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