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亮起。那行字從記錄里消失了。
握著手術刀的那幾個人，什么都沒看到。
他扣好校服。手機又震。
暗網**——四十一條追蹤請求。最前面是夜鴉的。
備注：已抵達東海市。預計行動時間：48小時內。
季臨安劃掉消息，打開加密通訊錄。只有一個***。他打了一行字：
“網撒好了。第一個人，四十八小時?！?br>那邊回：“收到。三年前那個手術，你還記得多少？”
他手指懸在屏幕上，很久。
最終只回了兩個字：“忘了。”

秦婉清回到辦公室。她教了十年書，沒見過季臨安這樣的學生。
那雙眼睛看人時沒有躲閃，也沒有挑釁，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
她翻開學籍檔案。
季臨安，十七歲，***歸屬京城。三年前從京城轉入南城附中，一個月后退學。此后三年無學籍記錄。直到三天前，東海市孤兒院以監護單位身份申報轉入。
三年空白。
最后一頁備注欄有一行極小的字：
“既往病史：重度燒傷，全身多處?！?br>秦婉清想起白天季臨安的回答——“那是欠下的命?！?br>這是一個十七歲少年會說的話嗎？
她下班經過高三（七）班門口，腳步停了。最后一排的燈還亮著。季臨安一個人坐在位子上，一遍遍推演一元二次方程。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沒進去。
走廊盡頭，她遇見了三個男人。黑色衛衣，**壓得極低。為首的高瘦，側臉有一道縱貫眉骨的刀疤。
他們從樓梯口上來，方向是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