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詩問道。
“當然是和她離婚，離婚協議我都簽好了。”
客廳里又響起一陣笑聲。
我站在門外，感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把雞湯放在一旁，翻出手機，打開了醫院的預約界面。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下了確認鍵。
“明天上午九點，引產手術，產科陳醫生。”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窗外的月光慘白，照在我**的臉頰上。
宋銳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只手習慣性地搭在我的肚子上，溫柔地**著。
我強忍著惡心的感覺，等他的呼吸再次變得均勻，才移開了他的手。
我悄悄去到書房，找到了他那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收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趁著他們還沒起床，獨自前往醫院做手術。
“**要開始了，請放松。”護士輕聲說。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記得六個月前，我也是躺在這樣的手術臺上，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取卵。
那時的我多么天真，忍受著酸脹和疼痛，還甘之如飴。
**的藥效漸漸發作，意識開始模糊。
等我再次睜開眼，手術已經結束了，麻藥勁兒還沒過，我就強撐著從產科病房走出來。
護士說我需要觀察兩個小時才能出院，但我不想在這里多待。
每多待一分鐘，心里那種撕裂般的痛就多一分。
就在我準備去護士站**出院手續時，熟悉的聲音從隔壁皮膚科診室傳來。
“放心吧雨詩，激光祛斑最多一周就能恢復，到時候皮膚會更好。”
是宋銳的聲音，溫柔得讓我陌生。
我下意識地躲在了走廊轉角。
診室的門開著，我看到林雨詩坐在診療椅上，宋銳站在她身邊，正仔細地幫她擦拭臉上的護理霜。
“可是好貴啊，一次就要五千多。”林雨詩聲音透著心疼。
可林雨詩怎么可能心疼，她以前問我借錢都是一萬一萬的借，每一次借了錢就去買各種奢侈品牌包包或者衣服。
用她的話說，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