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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幫我洗庫里南后,我不要他了
我出差剛到家,就看見老公在擦車。
“今天怎么這么勤快?”
以前提醒洗車的話,他全當耳邊風。
怎么這幾天我不在,他就轉(zhuǎn)了性?
老公愣了愣,開玩笑似的說:“為孟總服務當然要勤快點。”
我笑了笑,接過抹布幫忙擦車。
水霧漫上去,后排玻璃顯出一雙小巧的腳印。
腳趾頭抓得很緊,像是被頂?shù)讲A蠒r拼命踮出來的。
我頭皮發(fā)麻,扭頭看向歷寒洲。
他已經(jīng)拎著水桶上樓了。
掏出手機,拍下那片水霧漸漸消散的玻璃。
然后發(fā)給閨蜜:
幫我查個人,能找到是誰的,我提拔你當副總。
她秒回:
等著,我男友就是痕檢的。
切換頁面,我給助理打去電話。
“幫我**一輛銀灰色跑車,敞篷的,越快越好。”
......
我點開歷寒洲的朋友圈,指尖在屏幕上微微發(fā)顫。
往下劃了半天,全是學術(shù)論壇的轉(zhuǎn)發(fā)、講座預告、論文鏈接。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手機震了一下。
閨蜜回復:37碼的腳,體重不過百,這身高體型確定不是你自己?
我腦子嗡了一下。
怎么可能?
這幾天,我一直在外地出差,我的庫里南一直都是歷寒洲在用。
而且他平時很保守,有幾次我在車上親他,都被他拒絕了。
“好好開車,到家再說。”
我大腦缺一片空白,行尸走肉般回了家。
推開門,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面。
歷寒洲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手里端著一盤草莓,笑得溫潤如玉。
“老婆,生日快樂。我特地為你做了長壽面。”
我盯著那碗面,喉嚨像被人掐住了。
歷寒洲是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我是端莊嫵媚的外企高管。
結(jié)婚五年,我們有個可愛的女兒。
夫妻生活也很和諧。
我不明白,歷寒洲為什么會**。
胃里一陣翻涌,像吞了一只**。
歷寒洲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
他從背后抱住我,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束玫瑰。
“空運過來的,你最喜歡的弗洛伊德。”
我低頭看著那束玫瑰,眼睛一下就濕了。
誰能想到。
此刻送我玫瑰的他,前不久還在我的車里和別的女人車震。
多諷刺啊。
“老婆,你不喜歡嗎?”
我不動聲色地擦掉眼淚,轉(zhuǎn)身看他。
“聽說你帶的幾個研究生快畢業(yè)了?有時間請他們到家里來玩吧,我也想認識認識。”
他眼神閃了一下,又很快點頭同意:“好啊,等我安排。”
然而,我想錯了。
一頓飯下來,我把他們的底細都摸清了。
那幾個研究生,無論男女都沒有符合條件的。
歷寒洲捏著一顆草莓,小心翼翼地喂到嘴邊。
我下意識躲開。
他俯身湊過來,嘴唇快貼上我的臉。
“不吃嗎?那我換個方式喂你,在你身上種幾顆,我慢慢吃。”
“別忘了,你說過的,年底再給我生個孩子。”
我強裝鎮(zhèn)定,笑了笑。
“最近太累了,改天吧。”
歷寒洲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摩挲著草莓梗,半晌才松開。
“行,那你休息,明天有講座,去書房準備稿子。”
他走了。
我慢慢縮到被子里,連日來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把人往下拖。
不知過了多久,門響了一聲。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打開窗戶向樓下望去。
歷寒洲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然后,那輛庫里南開始輕輕晃動。
我心跳停了一瞬。
顫抖著手撥通歷寒洲的號碼。
沒人接。
我渾身血液凝固。
下意識給閨蜜打去電話求助,聽筒卻傳來她的嚶嚀。
“寒洲,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