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一渣爹帶小三回家,我媽一天收兩千
"今年五一,我爸帶回來一個女人。
“這是你蘇阿姨,她剛回國,房子還沒定下來,在咱家客房暫住幾天。”
我看著我媽瞬間蒼白的臉,終于明白為什么這段時間我爸總是對她冷暴力。
這個蘇阿姨,就是二十年前**我媽前男友,逼得我媽退婚的那位。
同時,也是我爸的白月光。
我爸以為我媽會像二十年前那樣大吵大鬧。
但她只是微笑著遞上一杯茶:“住可以,一天房租兩千。”
二十年前我媽就說過若有下次絕不回頭。
這一次,她不僅要明碼標價。
還要清算這二十年來所有的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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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周海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公文包差點掉在地上。
“姜沚,你瘋了還是掉錢眼兒里了?”
“蘇琴剛回國,舉目無親,她就是來咱家暫住幾天過渡一下,你跟她提錢?”
我爸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滿臉寫著不敢相信。
站在他身后的蘇琴,眼圈立刻紅了。
她不安地揪著風衣下擺,聲音柔弱。
“海哥,算了,阿沚可能還是在怪我當年……”
“既然不方便,我還是走吧,大不了晚上我去火車站的候車室對付一宿。”
說著,她作勢就要轉身拉行李箱。
我爸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你哪也不去!這就當是你自己的家!”
轉過頭,他狠狠瞪向我媽。
“姜沚,當年的事都過去二十年了,你至于記恨到現在嗎?”
“再說了,那是你和陳宇沒緣分,關人家蘇琴什么事?”
“你這人心眼怎么這么小,非要當著孩子的面斤斤計較,讓我下不來臺是吧?”
聽著我爸的指責,我媽氣得渾身發抖。
陳宇,就是我媽當年的未婚夫。
那年我媽喜帖都發出去了,卻在試婚紗的前一天,把蘇琴和陳宇堵在了賓館的床上。
蘇琴當時也是這么哭的。
她說自己控制不住感情,說愛情沒有先來后到,求我媽成全。
后來陳宇家嫌棄事情鬧得太難看,干脆把錯全推到了我媽頭上。
我媽成了全縣的笑話,差一點就跳了河。
是同病相憐的我爸天天守著她,陪著她,發誓會一輩子對她好。
才把我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現在,這個曾經發誓要對我媽好一輩子的人。
正死死護著那個差點毀了她一生的女人。
我咬著牙,剛想開口罵人,我媽卻攔住了我。
她死死盯著我爸,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強壓下眼底的悲痛。
顫抖著拿出手機點開收款碼,直接推到蘇琴面前。
“我不記恨。”
“但在商言商。周海一個月工資八千,我經營兩家連鎖超市。”
“這個家,這棟市中心的三百平大平層,是我全款買的。”
“你口中的咱家,房產證上只有我姜沚一個人的名字。”
“一天兩千,包水電網。覺得貴,出門左轉有如家。掃碼還是轉賬?”
蘇琴的臉瞬間僵住了,求助般地看向我爸。
我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姜沚,你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嗎?”
“我只是想照顧她一下,你為什么總是把人想得那么齷齪!”
我爸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掃了我**收款碼。
“叮!收款一萬元。”
“這五天的錢我替她出!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媽用力別過頭,強行忍回快要掉下來的眼淚。
等再轉過身時,她的語氣冰冷:
“客房在二樓左手邊,被褥是全新的。”
“不過有一點蘇小姐記住,這個家里的任何私人物品,不經我允許,不要碰。”
說完,我媽轉身走上樓。
我看著我爸心疼地幫蘇琴拎起行李箱,蘇琴低聲抽泣著靠在他肩上。
“海哥,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受氣。”
我爸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愧疚和無奈:“不怪你,是她變了,變得冷血又勢利。”
我站在樓梯口,不知道什么感覺。
二十年了。
我媽終于看清,自己不過是那個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