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歲寧指尖輕輕撥著花瓣：“這句話也算項目要求？”
沈硯舟聲音很低：“算我個人申請。”
風從巷口吹來，帶著熱豆漿，梔子，和舊街晚飯的香。林歲寧沒有立刻回答，只把花抱得更緊。
那天晚上，她畫到十一點。手機屏幕亮起，沈硯舟發來一張照片。
是一只橘貓趴在老槐樹下，尾巴搭在竹椅邊。
他寫：“膽子很大的貓，已找到。”
林歲寧忍著笑回：“項目進展順利。”
沈硯舟：“那獎勵呢？”
她想了想，拍下自己的草稿。畫面中央，是老槐樹下的竹椅，椅子旁有只橘貓，遠處站著一個撐黑傘的男人。
她發過去。
“獎勵你提前出場?！?br>沈硯舟那邊許久沒有回。林歲寧盯著屏幕，有點后悔自己發得太曖昧。
過了幾分鐘，他回：“我會好好站著，不擋你的光?！?br>林歲寧把臉埋進抱枕里，笑得肩膀發抖。
3
林歲寧的線稿通過得很順利。
項目組開評審會時，市場部總監翻到第五張，指著雨天屋檐那一幅說：“這張很有記憶點。雨棚底下有小孩分糖，有老人收傘，還有一對年輕人只露了肩膀，挺有故事。”
林歲寧端著水杯，表面鎮定，心里卻知道那對年輕人畫的是她和沈硯舟。
沈硯舟坐在會議桌另一端，目光停在屏幕上，沒有拆穿。
評審結束后，市場部同事喊大家一起吃飯。林歲寧原本想回工作室趕稿，許彎彎打來電話。
“你還趕什么稿？跟沈硯舟吃飯去啊?！?br>林歲寧壓低聲音：“你怎么知道？”
“我有線人。”
“誰？”
“**?！?br>林歲寧扶額。母親自從知道沈硯舟就是三年前幫過她的人，每天都在微信上問她進展，連家里的湯都開始多燉一份，說萬一小沈來呢。
飯局定在舊街口一家私房菜。圓桌上很熱鬧，有人聊項目，有人聊八卦。林歲寧坐在角落，剛拿起菜單，就看見自己面前多了一碗熱湯。
沈硯舟坐在她右側，低聲說：“先喝兩口。你中午又只吃了面包?！?br>林歲寧驚了：“你怎么知道？”
“你朋友圈十分鐘前發了速寫，畫紙旁邊有半個面包包裝。”
“沈總觀察力用在這里，會不會屈才？”
“用在你身上，不屈才?！?br>林歲寧差點被湯嗆到。
桌上有人敬酒，沈硯舟替她擋了兩杯，說她等會兒還要畫稿。有人開玩笑：“沈總這么護著林老師?。俊?br>林歲寧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
沈硯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