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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惡霸郡主出嫁后,夫君替我納了三妻四妾
我托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地想那只信鴿飛到皇宮了嗎?
皇帝表舅怎么還沒來找我?
他將寫好的休書直接甩我臉上,嫌惡地好像碰我一下就要掉一層肉一樣。
我面無表情地將這紙休書撕得粉碎。
重氿見狀,不禁冷笑:
“現(xiàn)在后悔了?你想都別想,我重家主母斷不能是你這種賤婦!”
“不過,若你爹拿出萬兩黃金為你買一個妾的身份,我倒還能對你稍微施恩?!?br>
我飛快地翻了個白眼,說:
“重氿,現(xiàn)在輪不到你休我,要休也是我休了你!”
“是你先對不起我在先!”
我如數(shù)家珍地數(shù)著:
“你娶了數(shù)十個美嬌娘回府圍著你轉(zhuǎn),可我才見了一個陳泠月訴訴苦而已,你就這般猜忌我?!?br>
我坐在涼亭下晃著腿:
“既然如此,以后我都不回府睡了。”
“那你就好好猜忌、最好夜夜跟著,萬一哪一天我就守不住婦德了呢?”
重氿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
手指一直指著我,不停地說:
“你你你你......你敢!”
氣得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卻底氣十足地站起來,朝他快步走去,拍掉他的手指,罵道:
“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當初你不過一介小小探花郎,連京中一個破田地都買不起!若不是我爹處處給錢、又在朝中替你疏通關(guān)系,你真以為憑你那點才學就能平步青云?”
重氿卻理更直、氣更壯:
“你們商人用盡手段不就想為了攀上官員,只不過我是塊耀眼的金子!被你們這群唯利是圖的商人挑中了而已!”
話罷,他又伸手抓向我。
叫來他新收下的新美人,蠻橫地將我逮去洗干凈。
浴桶是還在滾的熱水,我靠近時,那水汽蒸騰成霧。
單單那層薄霧就燙得我蹙起眉頭。
這是要將我燙掉一層皮嗎?
我一邊如狡猾的魚一樣從美人重重包圍下脫身,一邊四處游走,躲藏。
跑著跑著,我有些忍俊不禁。
這不就是前世我在花樓浴池玩的那些套路嗎?
真有意思啊。
重氿見我嘴角格外得意的笑,立馬火冒三丈。
他大步走過來,親手將我摁進那桶熱水,我拼命掙扎的動作濺起水面,瞬間我的手臂通紅一**。
像火燎過的疼痛反復地灼燒著那片肌膚。
“燙?。≈貧?!放開我!”,可無論我怎么掙扎,重氿就像入魔了一般,非要將我燙開一層皮,才能滿足他心中的“干凈”。
我氣得地瘋狂哭喊:
“我要叫皇帝表舅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明明是你越軌,不守夫德,憑什么只罰我被滾燙的水燙掉一層皮,你就有多干凈!”
重氿冷冷地撩開眼皮,手上的勁更重了。
霧氣彌漫中,他輕飄飄地說:
“就憑我是從三品**!而你不過一個小小商賈之女!”
“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聽我的!”
我氣笑了。
在即將被摁進熱水時,我奮力一拽,將他一起摁進了熱水桶中。
疼痛比想象中得更甚,重氿被燙得不停地怒吼。
他撞開這個浴桶,熱水朝四處的地面竄逃去。
我無力地匍匐在地,忍受著灼熱感。
兩敗俱傷后,我和重氿各自在府養(yǎng)了數(shù)日。
這段時間我沒有閑著,一封比一封緊急的家書,同時飛向長公主府和皇宮去。
信鴿都累死了好幾只。
燙傷的皮膚剛養(yǎng)好些,我立馬就離開重府。
為祛除心理陰影,我連著找了好幾個漂亮神仙姐姐陪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