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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生們的四十四封信
我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你敢!!”
**把那些信塞到我手里,有恃無恐道:
“老師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記住,一天只能拆一封,不要再提前拆信了。”
“不然一天死兩個人,多不吉利。”
我聽著他近乎玩笑的話,想笑卻笑不出來,只能扭曲著臉質問:
“為什么是我?”
為什么這種事要落在我頭上!
**一雙眼毫無感情的落在我身上,語氣悲哀又絕望。
“因為老師你做錯了一件事,我們要懲罰你。”
我氣的一肚子火:
“懲罰我的方式,就是讓我看著你們每天死一個人?”
“你們是不是有病!”
**臉上扯出一個機械的笑,諷刺道:
“老師不希望繼續死人的話,很簡單。”
“去找你該道歉的那個人,承認你的罪就好了。”
我的罪?
我一個普通的教學老師,能有什么罪!
最大的罪也許就是平常上課罵了幾句學生而已!
我氣得發抖,可**卻沒有給我解釋清楚的意思,叮囑我今天別忘了拆信后就走了。
手上的信成了燙手山芋,我卻不能跟任何人說。
我和老公就生了那么一個女兒。
她是我們全家人的命,平常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寵。
我不敢不聽**的話。
只能顫抖著手,又拆開了一封信。
“老師,我要死了。”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
這次的落款人叫張宜文,是我們班的語文課代表。
我記得她是個善良又愛笑的好學生,之前在班里還總是樂于助人。
**禮那天,她還特意送了我一束花,說以后會常來看望我。
**不愿意告訴我的真相,或許她會說。
沒敢多耽誤時間,我連忙開車去了張宜文家。
她爸媽都聽說了畢業班死人的事,開門看我的眼神跟看**一樣。
“張宜文不在!她被我們送回老家了!”
“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
我微微松了口氣。
之前死的那三個人都住在高層小區。
而張宜文的老家全都是平房,沒有太高的樓給她跳。
所以她說不定不會死?
抱著僥幸心理,我問張宜文爸媽,最近有沒有覺得他們女兒遇到什么異常。
見他們一臉苦惱,我還以為得不到什么線索。
沒想到張媽媽忽然抬頭看著我,表情埋怨道:
“我還想問你呢!”
“上個月你通知班里的學生,說要在高考前組織一次研學,帶著全班去了什么山里。”
“結果回來后,我女兒的表情就不對勁了,甚至還發了場高燒,差點耽誤高考!”
“你那天到底帶他們去了哪兒?!”
我腦子轟然一震。
因為高考前,我根本沒有組織過什么研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