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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嫌我粘人?我變乖,你又瘋什么

嫌我粘人?我變乖,你又瘋什么 石榴喜喜 2026-05-02 00:02:29 現代言情

阮窈一怔。

模糊間回想起,自己因為噩夢纏身,死死咬緊了牙關。

藥喂不進去。

是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撬開了牙關,用唇將藥渡給了她。

真的會是周祈辭嗎?

阮窈抿了下唇。

恰在這時,門被打開,周祈辭走了進來。

“三年不見,你倒是越發嬌氣了。”

他話里透著譏諷,眼神像是直接把她看穿,“裝得倒是挺好,只是這些招看太多,招膩。”

裝?

阮窈可笑得輕扯了下唇角,心中那點被牽動的思緒瞬間蕩然無存。

是啊,在他眼中,她大概一直是這么卑劣的人。

趁他醉酒爬床,借他權勢升職,后面又挺孕肚嫁豪門……

阮窈閉上眼,像是被人抽走了空氣,悶得窒息。

她什么都不想多說,只道,“放心吧,我就算快病死也會撐著去晚宴。”

周祈辭看著她這副疏離的面孔,黑眸一沉。

冷笑道:“你懂事就好。”

阮窈咬著唇:“出去,我要休息。”

門被重重關上。

阮窈就這么昏沉睡了一天。

黃昏時,老夫人派人來讓她去給周祈辭送醒酒湯。

阮窈忍著身子不適,到達包廂門口時,里面正玩得火熱。

正巧周祈辭被抽中了真心話,有人問他復婚的原因。

男人一身黑色絲綢襯衣,散著兩顆扣子,流出精致的鎖骨,襯的周身矜貴又迷人。

他薄唇輕啟:“安冉要回國了,娶她,不過是為了分散老**的注意力。”

眾人恍然,誰不知道周祈辭***有個一手養大的野玫瑰。

千寵萬寵,甚至為了她專門買下了一座島嶼。

只是周家向來不喜歡這個淪落在外的小侄女。

更別提前段時間聽到那些流傳的風言風語后,差點沒把老**氣昏過去。

所以對于周祈辭而言,復婚說是應付**是假,擔心老**對安冉出手才是真。

有人又多問了句:“周少,那你怎么不干脆娶了蕪清,反正老**向來喜歡她,你們間又有感情。”

周祈辭沉默兩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聲音低磁,“不想委屈了她。”

四周頓時起哄,秦蕪清坐在他身旁,白皙的面頰發紅。

而門外,阮窈全身發涼,她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在周祈辭眼中,她阮窈被傷害被委屈,都是理所應當的。

太可笑了。

所幸,從前那個深愛著周祈辭的阮窈,已經消失了。

不然現在的她,大概會被傷到痛的整顆心都在流著血。

阮窈沒再多聽下去,她現在只想快點完成老**的吩咐。

徑直推門進去時,所有人眼中閃過詫異。

秦蕪清撩了下頭發,微笑著問:“好久不見了阮小姐,你是來找祁辭的吧?”

阮窈沒搭理她,把保溫盒遞給周祈辭:“奶奶讓我給你帶的醒酒湯。”

周祈辭沒動,像是沒聽到般。

四周頓時響起嘲笑聲。

“嗤—我看是她自己想要找周少的吧,這借口真拙劣。”

“也不知道她到多久了,剛才的話不會都聽到了吧?”

“那她臉皮也真夠厚的,還能在這待得下去。”

阮窈的存在,在他們京港貴圈,一直是一個異類。

當初多少豪門千金對周祈辭前仆后繼,都沒人能入他眼。

而阮窈一個服務員,不僅爬上了周祈辭的床,進了他的公司。

居然還成了周**!

這讓想攀附周家權貴的人都被狠狠打了臉。

誰也不想承認,他們居然連一個小服務員都不如。

阮窈不想多待,索性直接放下保溫盒,正要轉身離開,卻被秦蕪清叫住。

“既然都來了,不如阮小姐也一起坐下玩會吧。”

她站起身,擺出主人翁的姿態。

阮窈覺得可笑,正要直接離開時。

周祈辭手中的酒杯被放下,在桌臺上發出不重不輕的聲音。

“你面子倒是大,要人三請四邀?”

眾人的神情有幾分嘲弄,明眼人都聽出,周祈辭是在為了秦蕪清說話。

阮窈抿了下唇,想起老**的命令和三個月的期限。

她不想多生事端,垂眸坐了回去。

秦蕪清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轉盤繼續開始轉,沒過一會,指向了阮窈。

她選擇了大冒險,沒想到抽中的紙團,是和在場的異性親吻。

“阮小姐運氣倒是好。”秦蕪清面色有些微變,帶著些微的酸意道。

四周的人都默認她肯定會選擇親周祈辭。

阮窈也下意識轉頭看向他。

可周祈辭卻只是懶散地靠在沙發背,漫不經心地玩著手中的打火機。

火光一明一暗映照在他過于冷淡帥氣的側顏上。

“周祈辭,”阮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但男人沒有任何想要幫助的意思,甚至還微微偏過了臉。

阮窈突然就笑了。

她舉起一瓶白酒,在眾人意外的神情中,一口氣灌了下去,“我干了。”

男人打火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掀起眸,視線落在阮窈仰頭露出的那抹白皙上。

因為喝的太快,晶瑩的液體流了出來,滑過脖頸時,說不出的嫵媚**。

有男人眼睛已經看直了。

周祈辭猛地沉了臉,厲聲道:“都**給我滾!”

他突然發了火,沒人敢多說,連忙退了出去。

“喝夠沒有?”周祈辭陰著眸,一把奪過阮窈手中的酒。

“咳—咳咳——”阮窈沒設防,被烈酒嗆到,整個喉腔頓時**辣的疼。

周祈辭冷眼看著,唇角勾起一抹譏諷,“阮窈,你裝什么可憐,想要我心疼?”

“沒…想讓你回去……”

酒勁上頭,阮窈整個人都犯暈。

她皮膚本來就**,現在被辣得泛粉,更是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周祈辭突然就想到前晚,在他手下灘成水的阮窈,漂亮的攝人心魄。

他太了解阮窈了。

她平日里清清淡淡、一遇到事就像個刺猬般尖銳扎人。

可一旦醉了,有問必答,又乖又聽話。

尤其在床上時,周祈辭說什么她都應,軟的像水似的任人擺弄。

乖順地讓他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一股燥火從下涌上來,周祈辭眸色深了幾分,啞聲道:“回哪兒?”

他伸手攬住阮窈的腰,果然如他料想般,又細又軟。

大掌正要滑動時,阮窈突然弓下腰,一股腦地吐在了他西裝上。

“阮窈!”

什么旖旎都散的一干二凈,周祈辭黑著臉,咬牙切齒。

偏偏肇事者已經昏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