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級靈水，一滴就要兩枚銅幣。咱們種的是‘青紋麥’，那是正經的高產作物。不像某些人，守著一堆爛種子做夢。”
葉辰把皮水袋掛在腰間，沒接話。跟這種人吵架最沒意義，只會浪費體力和時間。
他抬腳想繞過他們走。
“別急著走啊。”周凱伸手攔了一下，臉上帶著戲謔，“聽說你昨天去了廢棄區？怎么，是不是想去撿兇獸糞？你要是缺肥料，哥這倒是有一點，不過嘛……得看你磕幾個頭。”
周圍傳來幾聲哄笑。
葉辰停下腳步，看著橫在面前的那只手。
“讓開。”他說。
“我不讓又能怎樣？”周凱挺了挺胸膛，仗著人多勢眾，“葉辰，大家都是學徒，你裝什么清高？公會里誰不知道你是廢物？覺醒三年了，連個初級靈植師都考不上。我要是你，早回家抱孩子去了。”
葉辰眼神沉了沉。
“我要是回家，誰給你們這些蠢貨種出以后能吃的糧食？”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周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吳明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你說什么？”周凱臉色一沉，往前逼近一步，“你個廢物敢罵人？”
“夠了。”
一聲粗喝傳來，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人群外擠進來一個壯漢，一身皮甲上滿是刀痕，左臉還有道猙獰的疤。他手里拎著把巨大的戰刀，往那一站，氣勢壓人。
周凱和吳明看到這人，立馬縮了回去，臉上堆起討好又畏懼的笑：“趙……趙隊長。”
這人是趙鐵柱，荒野獵人隊的頭兒，鐵級武者，脾氣火爆。
趙鐵柱沒理那兩個學徒，徑直走到葉辰面前，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葉辰的臉。
“你就是葉辰？”趙鐵柱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
葉辰點了點頭：“是我。”
趙鐵柱打量了他兩眼，似乎在確認這個瘦弱的小子有什么特別之處。
“聽說你鼻子靈，對植物敏感？”趙鐵柱問，語氣里沒有太多的客氣，只有公事公辦的干脆。
“還行。”葉辰沒謙虛。
“跟我走一趟？”趙鐵柱壓低了聲音，“東邊荒地那邊出了點事，隊里幾個老手都搞不定，可能需要你這種‘怪胎’去看看。”
周圍一片嘩然。鐵級獵人主動邀請一個廢物學徒？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周凱和吳明更是眼紅得要滴血，卻又不敢在趙鐵柱面前吭聲。
葉辰沉默了幾秒。
“不去。”他說。
趙鐵柱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跟著我，這趟賞金少不了你的。”
“我有事。”葉辰指了指腰間的水袋，語氣平淡，“我的苗還在等我澆水。”
趙鐵柱瞪大了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那一兩株破苗能比得上跟著獵人隊發財？
“隨你便。”趙鐵柱皺了皺眉，扔下一張名片，“要是回心轉意，去‘鐵血’酒館找我。不過機會只有一次。”
說完，趙鐵柱撞開還在發愣的周凱，大步流星地走了。
直到趙鐵柱走遠，周凱才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盯著葉辰：“裝什么裝！給臉不要臉。趙隊長那是看得起你！我看你就是爛泥扶不上墻，這輩子就等著在臭水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