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一個男人的骨氣，第一步就是踩碎他最在乎的東西。
“別這么看著我，小林老師，姐姐也不想當惡人。”
白鹿緩緩站起身，將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再次展現在林墨眼前。
她拎起包，語調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仿佛剛才那個出言威脅的毒婦根本不是她。
“我去趟洗手間補個妝。你最好坐下來，冷靜地思考一下權弊利弊。等我回來，我希望聽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說完，白鹿踩著高跟鞋，***那令人血脈賁張的S型水蛇腰，朝包間外走去。
在經過林墨座位旁的那一秒，她的手看似無意地在林墨面前的玻璃杯上方掠過。
極細微的“嘶嘶”聲響起，一粒白色的粉末瞬間溶于冰水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包間的門被輕輕帶上。
林墨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舒緩的法式香頌依舊在包間里回蕩，但林墨的腦子里卻像是一鍋燒開的沸水。
逃跑？
如果就這么走了，以那個瘋女人的手段和財力，捏死他絕對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留下？
那就意味著要徹底放棄尊嚴，成為這個滿口謊言、不知真實年紀的離異女人的掌中玩物。
“該死！該死！”
林墨雙手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發，將腦袋埋在膝蓋上。
現實的重壓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他的脊背上。
他想起母親剛才電話里的咆哮，想起下個月要交的兩萬塊錢季度租金，想起琴行里那架剛分期付款買來的大師鋼琴。
他沒有退路了。
嘎吱。
包間門被推開。
白鹿補過了口紅，唇色紅得滴血。
她款款走回座位，看著像只斗敗的公雞一樣垂著頭的林墨，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得逞。
“想通了嗎？”
白鹿坐下，將那杯加了“料”的冰水輕輕推到林墨面前，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其實你不用這么害怕，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只要你乖乖聽話，姐**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毀了你的心血呢？”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墨僵硬的手背。
“嘴唇都干得起皮了，喝點水吧，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林墨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
他看著白鹿那張明艷動人卻又深不可測的臉，喉嚨里仿佛著了火一般干渴。
巨大的心理壓力和急促的呼吸，讓他的身體極度缺水。
他看著那杯還冒著冷氣的冰水。
逃跑的尊嚴，在現實的泥沼面前，被一點點剝離、瓦解。
他只是個普通人，他賭不起。
“我……”林墨沙啞著嗓子開口，手掌微微顫抖著伸向玻璃杯，“我如果答應你，你必須保證，絕對不碰我的琴行，也不準去騷擾我媽。”
“當然。”白鹿笑意盈盈，眼神中卻透著捕獵者看著獵物踏入陷阱的狂熱。
林墨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玻璃杯壁貼著他滾燙的掌心。
心煩意亂、口干舌燥之下，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仰起頭，“咕咚咕咚”將那杯冰水一飲而盡。
冰水入喉，瞬間澆滅了喉嚨的干渴。
但林墨沒有注意到的是，坐在他對面的白鹿，正托著下巴，那雙狐貍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幽光，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完全屬于自己的完美藝術品。
“乖孩子。”白鹿輕聲呢喃。
第一步，控制。
達成。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那股火燒火燎的干渴。
林墨剛松了一口氣，一股異樣的燥熱就從小腹深處猛地竄了上來，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爬，直沖天靈蓋。
他腦袋里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灌了一腦袋溫水，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輕飄飄的。
“你……”
林墨想站起來，想質問她到底在水里放了什么，可雙腿卻跟灌了鉛一樣，軟綿綿地使不上一點力氣。
身體的反應遠比他想象中來得快。
眼前的白鹿，那張美艷的臉龐開始出現重影，就連餐廳里悠揚的法式香頌，聽起來也變得斷斷續續，忽遠忽近。
“我怎么了……”林墨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手撐著桌子，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以為是自己氣急攻心，加上一整天沒怎么吃東西，才會出現這種低血糖的癥狀。
“你看你，臉色這么差。”
白鹿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他身邊，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墨的額頭上。
冰涼柔軟的觸感，讓林墨渾身一個激靈。
“呀，好燙。都怪我，剛才不該說那些話刺激你。”白鹿收回手，聲音里滿是自責，“你肯定是急火攻心，發燒了。”
發燒？
林墨的腦子已經不太能正常思考了，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想。
難道真的是發燒了？
轟隆——！
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
餐廳里的燈光猛地閃爍了幾下，然后暗了下去，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
嘩啦啦……
豆大的雨點瘋狂地砸在玻璃窗上，瞬間匯成一道道水簾，外面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下暴雨了。”白鹿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彎下腰，湊到林墨耳邊。
那股濃郁的玫瑰香氣混合著女人溫熱的呼吸，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林墨的神智徹底籠罩。
“你這個樣子，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吧。”
“不……不用……”林墨僅存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危險。
他想推開她，手抬到一半卻又無力地垂下。
身體里的熱度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他的意志力，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逞強。”
白鹿輕笑一聲，手臂順勢一攬，直接環住了林墨的腰。
她根本沒給林墨任何拒絕的機會，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將他從椅子上架了起來。
林墨整個人都懵了。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體重一百四十多斤，竟然被這個看起來纖瘦的女人輕而易舉地扶了起來。
女人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隔著薄薄的襯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