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學渣，課堂答非所問------------------------------------------，我這大秦補習班就算正式開張。，沒有拜師禮，就一間掃干凈的土坯屋，一塊涂黑的木板當黑板，幾根木炭當粉筆，簡陋得不能再簡陋。，個個新鮮得不行。，最大十二，最小才七歲，從小到大沒摸過竹簡，沒聽過先生講課，純純一群零基礎古代學渣。，我先上識字課。，在木板寫了個大大的"田"字。，筆畫簡單。，慢悠悠開口：“看好，這個字，念田，就是你們天天種的莊稼地，家家戶戶活命的根本。，這個字為什么這么寫？”，講講象形字邏輯。，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縮脖子。，大聲回答：“先生！我知道！，踩上去坑坑洼洼，所以寫成這樣！”
我：……
離譜，但邏輯完全跑偏。
另一個小姑娘小聲補了一句：
“先生，是不是田里要放石頭壓草，中間那一道是石頭？”
小阿禾更實在，一本正經舉手：
“先生，我娘說，田里容易長蟲子，這個字，是蟲子爬的印子。”
我當場愣住。
好家伙。
現代小學生都不至于答成這樣。
果然，古代底層孩子零啟蒙，完全沒有文字概念，答題全靠腦補生活見聞，答非所問是常態。
我耐著性子，一點點糾正，從筆畫、象形構造慢慢講。
講完"田"，又寫了"糧""稅""家"幾個剛需字。
**環節，依舊大型翻車現場。
問"稅"是什么意思，有人說是村里壞人的名字，有人說是喂豬的草料。
問"家"字結構，有娃一本正經說上面是鳥窩，下面是養豬的圈。
怎么說呢。
純真，但完全沒文化。
我瞬間理解了當初自己改試卷被氣暈的感受。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上輩子被高三學渣氣暈，這輩子被大秦學渣輪番暴擊。
不過好在這幫孩子聽話、老實，不頂嘴、不搗亂，就是純純腦子空白，啥也不會。
記性不算差，就是完全沒有基礎知識打底。
識字課結束，直接上我準備用來打臉的算術課。
這更是災難現場。
我在木板寫下最簡單的算式：
三加五等于幾？
就這么簡單一道題。
全班集體沉默。
所有人瞪大眼，盯著木板，眼神迷茫。
有的掰手指頭，掰半天數不清；
有的摳衣角，緊張到不敢抬頭；
還有兩個小一點的，直接低頭玩衣角，完全聽不懂數字概念。
過了半天，一個胖男孩小心翼翼開口：
“先生……是不是……七個？”
我：？
另一個立刻反駁：
“不對！應該是四個！我娘分餅就是這么分的！”
好家伙，加減法全靠家里分食物的經驗瞎蒙。
我算是徹底摸清了。
這幫古代寒門小孩：
不認數、不會算、不懂單位、不懂進制，
連最基礎的十以內加減法都費勁。
村里老一輩算賬全靠擺石子、打繩結，一代人就這么糊里糊涂過一輩子。
我只好放慢速度，從零開始教。
先教***數字太突兀，就用大秦本土數字，一點點拆解。
一加一，二加二，一點點帶。
一節課下來，累得我口干舌燥。
這幫孩子學得認真，但基礎太差，接受極慢，十道題能錯八道，答題天馬行空，句句答非所問。
也正因為親眼看見了這幫孩子零基礎的樣子，
我更明白我教的東西有多重要。
隔壁老儒的私塾，上來就背經書、之乎者也，
這種底層孩子去了，完全聽不懂，坐三年也是睜眼瞎。
而我，從零啟蒙，從過日子剛需入手。
也就是這節算術課的動靜太大，
讀書聲、算數**聲、孩子此起彼伏的奇葩回答聲，
順著風飄出去，剛好被周家的下人聽見。
再加上我白天貼的招生告示太過扎眼，
直接惹怒了本地老儒陳先生。
才有了后來上門挑釁、約戰村口比試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