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你聽我解釋，那筆錢是我借給朋友周轉的，他做生意急用，我怎么可能不幫？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以后說不定能幫到你！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真是可笑。
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在撒謊。還在拿這些漏洞百出的說辭來糊弄我。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跟這樣一個人，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時間。
“蘇晚。”
我開口，語氣平得像一杯隔夜的白水。
“我們離婚吧。”
四個字落地。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
蘇晚猛地仰起頭，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彈出來。
“離……離婚？”
“對。離婚。”
我又說了一遍。
“律師已經擬好協議了，明天送到你手上。”
“不！我不離婚！”
她尖叫起來，聲音刺得我耳膜發疼。
“陳硯！你不能這樣！我最好的五年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說離就離？”
“最好的五年？”
我盯著她。
“這五年，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腳下踩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你口口聲聲說的社交、人脈、應酬，花的每一分錢，哪一筆不是從我賬戶里劃出去的？”
“你拿著我的錢，去貼別的男人。現在反過來跟我談這五年？”
我沒抬高音量。
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一顆一顆，釘進蘇晚臉上那層精致的面具里。
她被問得張了張嘴，什么都吐不出來。
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我……我……”
她“我”了七八遍，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因為我說的每一條，都是事實。
最后，她像是徹底豁出去了，扯著嗓子嚷。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離！這些年的夫妻共同財產，你一分都別想甩開我！”
“夫妻共同財產？”
我笑了一聲。
“蘇晚，你大概是忘了——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本上，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名字。”
“公司的股權，也是婚前注冊。”
“至于婚后那點存款嘛……”
我低下頭看著她，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度。
“你猜猜看，你往周逸卡里打的那三十八萬，在法官眼里——算不算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到時候你不但分不到錢，這幾年花出去的，一筆一筆，可能都得給我吐回來。”
蘇晚的瞳孔驟然放大。
里頭全是慌。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個把***密碼主動告訴她、從不過問她花銷的男人，會把每一筆賬記得這么清楚。
是。
我就是這種人。
你不碰那條線，什么都好說。
你要是踩過去了——
我給出去的，每一樣，都能原封不動地收回來。
蘇晚癱在沙發上，妝哭花了，鼻涕眼淚混在一塊，狼狽得不像話。
“陳硯你不是人！你是個瘋子！”
她用上了能想到的所有臟字。
我站在一邊，手插在褲兜里，看著她。
像看一出跟我沒什么關系的戲。
等她哭到沒力氣了，嗓子也啞了，我走過去，把一沓紙扔在她面前。
是那筆三十八萬的轉賬明細。
每一次轉出，時間，金額，收款人——周逸。
清清楚楚。
“蘇晚，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站在她前面。
“周逸用這筆錢盤的那間酒吧，工商注冊信息我已經拿到了。他用的是你的***做的擔保人。”
“這間酒吧現在還欠著供應商三十多萬的貨款。”
“你猜，人家追債的時候，先找的是誰？”
蘇晚的手一抖，紙差點掉地上。
她死死捏著那沓明細，盯著上面的數字，眼神亂了。
有恨，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被堵死了退路的那種慌。
“你……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
我說。
“第一條路：你現在就去找周逸，讓他把三十八萬還回來，或者自己處理他那個爛攤子。”
“第二條路：你們倆一塊等著被追債、被**。”
“還有第三條。”
我蹲下去，跟她平視。
“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凈身出戶。”
“這樣的話，那三十八萬的窟窿，我替你填。”
“就當我們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