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打了一行字。
"奶奶,我剛才在休息,好像聽到有人敲門,是你嗎?"
回復(fù)幾乎是秒到的。
"是奶奶呀!你快開門,外面太冷了,奶奶都快凍壞了。"
我又發(fā)了一條。
"奶奶,我今天不在家里,跟同事出去吃飯了,可能比較晚才能回來。"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回復(fù)來了。
"不在家?那你陽臺燈怎么開著?"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
彈幕刷了過來。
"她在試探你!別露餡!"
我趕緊回:
"走之前忘了關(guān)燈,奶奶你先找個地方住一晚好不好?我明天接你。"
這次,回復(fù)的速度明顯慢了些。
門外傳來奶奶跟那兩個男人低聲商量的聲音。
我聽不太清具體說了什么,只隱約抓到幾個字。
"……不在家……別急……我有辦法……"
彈幕在安靜了幾秒之后,突然集中地冒了出來。
"有人科普一下寇東這個人嗎?"
"寇東,本地有名的放貸的,手底下有四五個人跑腿。"
"他三年前用同樣的手段拿走過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叫林芷柔,當(dāng)時才十九歲。"
"林芷柔的爸在寇東那里借了二十萬,還不上,寇東說女兒抵債。"
"林芷柔被寇東帶到了隔壁縣,嫁給了他一個五十多歲的牌友。"
"她逃過兩次,都被抓回去了。"
我的后背一陣發(fā)麻。
彈幕里的文字還在往上翻。
"這種事在他那片地方不稀奇,但凡欠了寇東的錢,要么拿命還,要么拿人還。"
"你奶奶就是親手去找的寇東,主動說可以用你抵債。"
"不是寇東逼你奶奶,是你奶奶自己送上門的。"
最后這一行彈幕,讓我的胃翻了一下。
主動的。
不是被逼無奈。
是她自己找上去的。
彈幕又刷了兩行。
"而且她挑的時間**了,**媽出差不在,整棟樓幾乎沒人,除夕夜不會有人管閑事。"
"這不是臨時起意,她至少計劃了半個多月。"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jī)屏幕,奶奶發(fā)來的最后一條消息還亮著。
"晚晚,那你跟同事玩開心點(diǎn),奶奶在門口等你回來。"
她在等我。
或者說,她在替寇東等獵物回籠。
我關(guān)掉消息界面,撥打了110。
嘟嘟嘟嘟。
忙音。
再撥。
還是忙音。
彈幕飄過來一行。
"別費(fèi)勁了,今晚全城警力都被抽走了。"
我趕緊打開新聞客戶端。
果然,置頂?shù)囊粭l推送寫著:"除夕夜隔壁區(qū)化工廠發(fā)生有毒氣體泄漏,周邊兩公里居民緊急疏散,全市應(yīng)急力量集中調(diào)配。"
我看完這條新聞,把手機(jī)按滅了。
外面的天空有一層灰蒙蒙的白,不知道是不是那邊飄過來的。
彈幕冒出來幾行感嘆。
"太倒霉了。"
"化工廠泄漏就在今晚,報警都沒人來。"
"女主靠自己吧,別指望外援了。"
門外又響起了奶奶的聲音。
"晚晚,奶奶問你,你什么時候回來?奶奶給你煮甜酒釀等你。"
她還在演。
我沒回她的消息。
門外安靜了大約一分鐘。
然后,那個低沉的男聲又開了口,這次聲音更大了一些,似乎也不太在意被人聽見了。
"老太婆,你說你孫女好騙,現(xiàn)在人都不開門,你怎么說?"
***聲音壓得很低。
"她在家呢,燈亮著。"
"那你倒是把門弄開啊。"
"你急什么,她說出去了,等她回來不就行了?"
男人嗤了一聲。
"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我還有別的事。"
奶奶賠著笑:"寇大哥,你放心,這丫頭從小聽我的話,只要我跟她說讓她喝碗甜酒釀,她肯定喝。"
"萬一她不喝呢?"
"不會。她從小就愛喝我做的甜酒釀。我說什么她信什么。"
奶奶說完之后,又加了一句。
"實(shí)在不行,你把藥倒水杯里也行。只要她讓咱們進(jìn)了門,剩下的就好辦了。"
我貼在門板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聽著。
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從小就愛喝的甜酒釀,她就是要用這個來放倒我。
彈幕安靜了幾秒,然后只飄過一行。
"聽到了吧,這就是你記憶里最疼你的奶奶。"
我后背貼著墻,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門外的另一個聲音,那個更粗的男
精彩片段
由晚晚奶奶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我眼前飄過一行字:別開門!》,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除夕夜,獨(dú)自窩在出租屋的我,等來了從老家趕來的奶奶。她提著一壇自釀的甜酒釀和一包臘肉,站在門外叫我的小名。我感動得鼻子發(fā)酸,伸手就要去開門。可指尖碰到門把手的那一瞬,眼前猛地涌出一行行紅色的彈幕。"千萬別開門!那壇甜酒釀里摻了迷藥!""你爺爺賭球欠了六十萬,她是來把你送給放貸的寇東的!""開了門,你這輩子就完了!""晚晚?你在家嗎?快開門呀。"奶奶的聲音從門板外頭傳進(jìn)來,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溫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