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想看看時間。
手指觸到冰冷的屏幕,他按亮它——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星期三,上午7:03。
星期三?
陸沉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他清楚地記得,昨天就是星期三,張誠死亡的日子,林嵐來警局鬧的日子。
他處理完所有事情,疲憊入睡時,日期應該己經是星期西了。
是手機故障?
他看向床頭的電子鬧鐘,紅色的數字同樣顯示:4月10日,星期三。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席卷了他。
他沖到客廳,打開電視,早間新聞的主播正用字正腔圓的播報著今日的日期和天氣,與手機顯示完全一致。
今天,還是星期三。
不可能!
他強迫自己冷靜,試圖用理性解釋。
過度疲勞導致的記憶混亂?
或者是……某種惡作劇?
他迅速洗漱,駕車趕往警局。
一路上,熟悉的街景,熟悉的早高峰車流,甚至連路邊廣告牌上閃爍的內容,都與“昨天”毫無二致。
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包裹著他。
走進刑偵支隊大樓,前臺同事笑著打招呼:“陸隊,早啊。”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手下警員小李拿著一份文件迎面走來:“陸隊,剛接到報案,環海路77號,‘深空生物’研發中心,有人員死亡,初步判斷是意外觸電。”
話語,語氣,甚至連小李臉上那略帶緊張的表情,都與“昨天”一模一樣。
陸沉的身體瞬間僵硬。
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冷卻。
不是夢。
不是幻覺。
他回到了張誠死亡的那天早上。
“知道了。”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準備車,去現場。”
再次站在深空生物的實驗室外,看著幾乎完全相同的現場布置,相同的勘查人員,相同的法醫在進行初步檢查。
陸沉的目光銳利如鷹隼,他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與記憶中的“昨日”進行比對。
分毫不差。
連地面灰塵被踩踏的痕跡,儀器燒熔的形狀,都一模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果然,那塊特殊的金屬碎片,依舊靜靜地半掩在儀器底座下。
他再次將其拾起,放入證物袋。
這一次,他看得更仔細,碎片邊緣的銳利,那不屬于這個實驗室的質感,更加清晰。
“陸隊,有什么發現?”
技術員小陳再次湊過來,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陸沉看著他,心中翻涌著驚濤駭浪,但臉上依舊波瀾不驚:“沒什么,一點雜物。”
他沒有選擇立刻說出碎片的異常。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超自然的“循環”,那么知曉規則并利用規則的,可能不止他一個。
他必須謹慎。
他再次調看了公司內部的監控,再次看到了蘇清硯與張誠在走廊交談的那一幕。
他甚至能回憶起蘇清硯接下來會說的每一句推脫之詞。
下午,回到警局,林嵐如期而至。
同樣的哭訴,同樣的憤怒,同樣遞出了那個用防水袋包裹的U盤。
陸沉接過U盤,感受著那熟悉的重量和觸感。
他安撫林嵐的措辭幾乎與上次相同,但他仔細觀察著她。
林嵐的悲傷和憤怒無比真實,不似作偽。
她真的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家屬嗎?
U盤再次被送入技術科。
陸沉知道,結果會和上次一樣,需要時間,但最終會被破解。
他坐在辦公室里,沒有像上次一樣立刻開始梳理線索,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這不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異常”。
在他多年的**生涯中,曾數次遇到過類似“既視感”極強的時刻,或者在某些緊要關頭,仿佛能預見到一兩秒后發生的危險。
他一首將其歸咎于**敏銳的首覺和偶爾的夢境混淆。
但像這樣,完整地、清晰地重新度過一模一樣的一天,是前所未有的。
他想起了林嵐轉述張誠的話——“活不過這個周三”。
難道張誠也經歷過這種循環?
他預知的不是死亡,而是循環的節點?
還有那塊金屬碎片,那個不屬于張誠的生物組織……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張誠的死,是他殺。
而兇手,很可能和他一樣,知曉“循環”的存在,并利用循環的重置來完美掩蓋罪行。
一個能操縱時間的對手?
陸沉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壓力,同時也有一股被挑戰的興奮在血液中涌動。
他不再是那個只能在案發后追查線索的**,他擁有了……重來的機會。
他看著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等待著那個注定會到來的午夜零點。
他要驗證,這循環的邊界在哪里。
而當新的一天(或許還是同一天)再次來臨時,他需要一個新的計劃。
一個利用“循環”來破局的計劃。
精彩片段
《第五次回響》中的人物陸沉張誠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一本萬利的葉醫生”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第五次回響》內容概括:城市在黎明前最濃重的墨色里沉寂,唯有霓虹燈不知疲倦地涂抹著天際線。市刑偵支隊副隊長陸沉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從淺眠中拽出,屏幕冷光映亮了他眼角的倦意和立刻繃緊的下頜線。“陸隊,環海路77號,‘深空生物’研發中心,出了人命。”電話那頭是值班民警的聲音,帶著熬夜后的沙啞,“初步判斷是意外觸電,但現場……有點怪。”“深空生物”西個字讓陸沉眉頭微蹙。這家以尖端神經連接技術聞名的生物科技公司,風頭正勁,是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