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生后,我在王府后院開反詐防騙班
蘇家侯府被徹底封鎖。
外部的高壓如同巨石般砸下,趙景塵在外面大肆散布蘇家貪墨軍餉的偽證。
京城里關于我父兄的流言蜚語滿天飛,所有的舊交全都避而不見,徹底斬斷了我的外部救援。
他要把我逼入孤立無援的絕境,迫使我主動交出那把鑰匙。
門被人推開。
趙景塵的表妹林婉兒,帶著幾個粗使婆子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蘇錦書你個不要臉的**,表哥為了你****,你居然還藏著掖著不肯拿錢!"
林婉兒手里攥著一根鞭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準備將我往院子里的枯井拖。
我沒有躲閃,反握住她的手腕。
"林婉兒,王爺昨晚是不是對你說,只要你幫他逼出我的鑰匙,他就把正妃之位給你?"
"他還說他從小就只把你當妻子看待,其他女人都只是逢場作戲,甚至連那句弱水三千只取婉兒一瓢飲,他都說得聲淚俱下吧?"
林婉兒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反駁說表哥本來就最疼她。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柳如煙冷笑了一聲。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直接拍在林婉兒臉上讓她自己看。
林婉兒疑惑地展開那張紙,那是我昨晚連夜給柳如煙畫的渣男**時間線的思維導圖。
上面清晰地標注了趙景塵在同一天不同時辰,對后院七個女人說過的一模一樣的情話。
柳如煙雙手抱胸,語氣里滿是自嘲和譏諷。
"正妃之位他許諾給了你,許諾給了我,還許諾給了教坊司的兩個清倌人,連那句弱水三千他都**給了七個人。"
林婉兒的目光在導圖上掃過,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咬定這是假的,說我們合伙騙她。
我指了指導圖上的一個時間點問她。
"上個月初五,他是不是找你借了五萬兩銀子,說是要投資城郊的鹽鋪?"
林婉兒渾身一震,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柳如煙毫不留情地補刀,說那個鹽鋪其實是他給城南那個外室買的宅子,錢是林婉兒出的,房契上寫的是那個外室的名字。
林婉兒手里的鞭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捂著臉崩潰地大哭起來。
柳如煙也紅了眼眶,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曾經的戀愛腦,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出現了不可逆的裂縫。
我走過去順手關上了門,從角落里拖出一塊黑板,用白灰在上面寫下幾個大字。
地下反詐研討***,正式成立。
我敲了敲黑板,清了清嗓子讓她們別哭了,說眼淚換不回銀子。
"今天我們的第一課叫作零成本白嫖的底層邏輯,他先用深**設對你們進行廢物測試,看你們是否容易被情緒操控。"
"接著通過借小錢要禮物進行服從性測試,一旦你們妥協,他就會不斷加大**,直到***們的最后一滴血。"
我深入淺出地剖析著趙景塵的套路。
林婉兒聽得如癡如醉,柳如煙甚至從懷里掏出了炭筆和草紙瘋狂做筆記。
林婉兒咬牙切齒地問現在該怎么辦。
我告訴她很簡單,用魔法打敗魔法。
剛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趙景塵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他假裝深情地端著一瓶御賜的傷藥,實則是來試探我是否已經絕望到肯交出鑰匙。
我給了柳如煙和林婉兒一個眼神。
三個女人強忍著生理上的惡心瞬間進入狀態。
林婉兒一把推開門撲進趙景塵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告狀說我欺負她。
柳如煙則在一旁陰陽怪氣,說蘇大小姐脾氣大得很連賜的藥都不肯吃。
趙景塵看著為他爭風吃醋的兩個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極為受用的得意,自以為掌控了一切。
他溫柔地安**她們,目光卻越過她們死死盯著我。
我低下頭裝作一副已經被逼到絕境徹底屈服的模樣,說只要能救父親什么都愿意做。
趙景塵滿意地笑了,說明天賞花宴會給我一個交代,隨后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我們三個立刻沖到水缸邊瘋**嘔。
林婉兒一邊漱口一邊罵太惡心了。
我擦了擦嘴角說忍著點,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