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指了指我。
“大學就別上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心野了不好管。”
“下個月直接搬到我那去，先試婚半年。懷上了，咱們就領證。”
我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身后的椅子。
“不可能！我一定要上大學！”
包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劉總的臉色沉了下來。
“劉總您別生氣，小孩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陶蘭一把將我按回椅子上，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陶大姐，我可是看在她是985苗子的份上，才開出五十八萬的價。”
他放下茶杯“我要的是個安分守己、能生養智商基因好的女人，不是買個祖宗回去供著。”
“要是她不聽話，這錢，我可花得不痛快。”
陶蘭立刻賠上笑臉，連連點頭。
“劉總您放心，我養出來的女兒，最懂規矩了。”
她轉頭看向我“知魚，還不趕緊給劉總道歉？”
我坐在那里，渾身發抖“我沒錯，我憑什么道歉？”
“我考了687分，我憑什么不能上大學？憑什么要去給他當生育機器？”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陶蘭收回手，甩了甩手腕。
“我花錢供你讀書，是為了讓你有更高的附加值，不是讓你來頂撞客戶的。”
“你今天要是敢把這單生意攪黃了，我打斷你的腿。”
劉總坐在對面，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行了，陶大姐，動手就免了，打壞了還得花錢治。”
劉總擺了擺手，“這丫頭烈是烈了點，不過我就喜歡馴服烈馬。”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扔在桌子上。
“這里是兩萬塊現金，算是見面禮。”
“條件我剛才說得很清楚了，不上大學，下個月搬過來試婚。”
“只要她乖乖聽話，年底懷上兒子，剩下的五十六萬，我一分不少打到你賬上。”
陶蘭看迅速伸手把信封拿過來，捏了捏厚度，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劉總真是痛快人！您放心，這丫頭我保證給您**得服服帖帖的。”
她把信封塞進包里，轉頭看向我。
“聽見沒有？劉總看**是你的福氣。以后去了劉家，要好好伺候劉總和子軒少爺。”
我的前途，我的尊嚴，我十八年的努力，就值這兩萬塊錢的定金。
“我不去。”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陶蘭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剛要發作，劉總卻站了起來。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我還有個會要開。”
“小丫頭，別不知好歹。出了這個門，你可就找不到我這么大方的買主了。”
說完，他帶著那小男走出了包間。
包間門關上的瞬間，陶蘭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你是不是想死？！”
“五十八萬！就因為你擺著一張臭臉，差點就飛了！”
我的頭撞在墻上，一陣眩暈。
“媽，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我流著眼淚看著她。
“親媽？親媽就該白養你十八年？”
陶蘭冷笑起來，從包里掏出那個黑色的賬本。
“你以為你吃穿用度是天上掉下來的？”
她翻開賬本，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
“高三這一年，為了給你補充營養，我買了六十盒進口牛奶，一共兩千四百塊。”
“為了讓你保持清醒，買了三十罐咖啡，八百塊。”
“你的每一口飯，每一口水，都是我真金白銀砸進去的！”
她把賬本拍在我的臉上。
“現在到了你產生回報的時候了，你跟我談親情？”
我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下來。
“我會還你的。等我大學畢業，我工作賺錢還你。”
“等你大學畢業？四年以后？”
陶蘭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現在的通貨膨脹率是多少？四年的時間成本是多少？”
“你畢業了能保證一個月賺兩萬嗎？你拿什么還？”
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待著，哪也不許去。”
“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給你飯吃。”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對了，你那個叫什么李莉的好朋友，以后不準再聯系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
“你干什么？關李莉什么事？”
陶蘭晃了晃我的手機。
“我查過她家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年收入加起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