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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白月光捧場,老公害死了大老板的千萬賽犬
老板**咆哮聲大得連坐在沙發對面的律師都聽得一清二楚。
顧淵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嫂、嫂子,您別著急,黑虎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連聲音都在發抖。
電話那頭的罵聲夾雜著高跟鞋踩在醫院地板上的急促聲響,顯得越發狂躁。
“好個屁!醫生說黑虎感染了變異犬細小病毒,而且已經是晚期并發癥!”
“你們到底給我的狗吃了什么東西,它現在的腸子都快爛穿了!”
電話被砰地一聲單方面掛斷,顧淵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半個多小時后,我們家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砰砰砰地狂砸亂踹。
大老板王總帶著四個滿臉橫肉的保鏢,殺氣騰騰地闖了進來。
王總一進門,直接一腳踹翻了我們家那張昂貴的實木茶幾,玻璃杯碎了一地。
“顧淵,***今天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老子馬上找人廢了你!”
面對暴怒的上司,顧淵雙腿一軟,竟然毫無骨氣地直接跪了下去。
幾乎沒有半秒鐘的猶豫,他立刻伸出指頭死死地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我。
“王總,這事真不怪我啊!全都是這個蠢女人干的!”
他不顧一切地把所有的臟水都往我身上潑,甚至聲淚俱下。
“是林夏虛榮心作祟,非要拉**把狗推薦給她那個所謂的閨蜜洗護,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家店有問題!”
王總聽完這話,布滿***的眼睛瞬間死死地盯住了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企圖用我的命來祭天的顧淵,忽然輕輕笑出了聲。
“王總,您手底下的人辦事能力怎么樣我不清楚,但這滿嘴噴糞推卸責任的本事,倒是堪稱一流。”
我沒有絲毫慌亂,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下了兩張錄音文件的播放鍵。
第一份錄音,是半個月前的部門聚餐上,顧淵在酒桌上諂媚的聲音。
“王總您放心,我那個青梅竹馬開的高端寵物店絕對是整個市里最頂級的,我這就把黑虎安排過去給您鍍鍍金。”
第二份錄音,正是我昨天在車里,截取***里的那段他明知店里有病毒卻執意送狗的密謀。
當錄音里傳出顧淵那句“出了事就算在林夏頭上”的惡毒話語時,整個客廳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總的臉色鐵青至極,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顧淵面如死灰,張著嘴巴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
沒有任何預兆,王總反手一個極其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顧淵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顧淵扇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嘴角瞬間撕裂飆血。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竟然敢拿老子的心頭肉去討好你的**!”王總怒吼著,抬起锃亮的皮鞋就往顧淵肚子上狠踹。
就在保鏢們準備上前將顧淵徹底廢掉的時候,虛掩的大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蘇婉兒披頭散發地沖了進來,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
她一頭撲倒在顧淵身上,擋住了王總的腳,哭得梨花帶雨、凄慘萬分。
“王老板您誤會了!狗根本不是在我的店里感染的病毒!”
蘇婉兒猛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是林夏!是林夏嫉妒我,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在黑虎的**里下了慢性毒藥毀了它的腸胃!”
蘇婉兒的指控猶如平地驚雷,讓整個混亂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一秒。
她一把將手里那張蓋著某寵物醫院公章的化驗單高高舉過頭頂。
“王總您看,這是剛才寵物醫院加急出具的毒物檢測報告初篩單據!”
她聲淚俱下,演得就仿佛她才是那個最大公無私的受害者。
“里面明確檢測出了大劑量的化學破壞劑,這種東西就算是把狗放在保溫箱里也救不回來啊!”
顧淵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他甚至顧不上擦去嘴角的鮮血,轉身就氣急敗壞地沖著我大吼起來。
“林夏,你這個惡毒的潑婦,你為了栽贓婉兒居然做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顧淵此刻的丑惡嘴臉簡直讓人作嘔,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揚起手就想給我一個巴掌。
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迎上我冰冷徹骨的視線,硬生生把手停在了半空中。
但他依舊咬牙切齒地逼迫著我,仿佛他就是絕對的正義化身。
“你現在馬上給王總跪下磕頭認罪,把這筆賬認下來,否則我今天就跟你離婚讓你滾出這個家!”
他試圖用這種極其強硬的態度,將投毒的臟水徹底潑死在我身上,以此保全自己和他的好白月光。
蘇婉兒也在一旁絕望地哭喊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連那幾個保鏢看著我的眼神都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被逼入了絕境,如果不認罪就會被王總的怒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