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面上。
“你不吃肉？”
“不吃。”
“難怪這么瘦。”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陸司珩，你到底想干什么？”
“吃飯。”他舀了一勺米飯。
“我說的是你一直在出現這件事。”
“食堂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來就來。”
我端起托盤起身就走，身后傳來林棉的聲音：“南梔，你的包——”
陸司珩把那個帆布包遞過來：“你的包。”我沒接，他放在桌上，等我回來拿。林棉尷尬地看著我倆，不知道該站哪邊。
晚上九點，圖書館閉館。考研季還沒結束，閉館時間推遲到十點。我抱著一摞書走出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陸司珩靠在路燈下，穿一件黑色薄款羽絨服，手里捧著一杯奶茶。
“嶼洲今晚導師請客，讓我順路給你帶杯奶茶。”
他遞過來，我沒接。
“嶼洲知道你來嗎？”
“知道。”
我掏出手**給陳嶼洲，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嶼洲，你今晚導師請客？”
“對，跟導師和幾個師兄在吃飯。怎么了？”
“沒什么，你忙。”
掛斷電話我看著陸司珩。他站在路燈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那個謊言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或者說，被拆穿的謊言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陸司珩，你到底在玩什么？”
“我說了，順路。”
“校外繞路三公里到女生宿舍，順路？”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于等到我說這句話。“你怎么知道我是從外面過來的？”
“因為你身上有煙味。”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笑了。“宋南梔，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什么？”
“太聰明了。”
他把奶茶放在旁邊的長椅上，轉身走了。冬夜的冷風灌進他寬大的羽絨服里，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單薄。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杯奶茶涼透。
**章 窒息
陳嶼洲終于發現了不對勁。那天他來女生宿舍樓下找我，兩個人沿著操場散步。
“南梔，陸司珩最近是不是總來找你？”
“沒有，你想多了。”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陳嶼洲停下腳步，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轉過身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南梔，他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男生。他認真起來，很可怕。”
“那你就告訴他，別來找我了。”
“我說了，他不聽。”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有點陌生。我和陳嶼洲在一起快一年了。他溫文爾雅，品學兼優，是法學院教授最得意的門生。他會在下雨天給我送傘，在我**前給我整理重點，在我生日時準備驚喜。我是他初戀。
在此之前，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戀愛該是什么樣的，不知道男生追女生的正常節奏是什么。我以為這就是愛情。平淡，穩定，安全。
“嶼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他回避我的目光，“我只是擔心你。”
那天晚上陸司珩喝醉了。他從陳嶼洲那里搞到我的號碼——不知道是陳嶼洲主動給的，還是他自己偷的。
凌晨一點，手機震了。
“宋南梔。”
“陸司珩，你喝多了。”
“你知道強制愛是什么意思嗎？”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玻璃，“強制愛就是——她不喜歡你，你就逼她喜歡你。她躲著你，你就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