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王老板頂著兩個黑眼圈,將一疊泛黃的圖紙和林九玄要求的物品都備齊了。
他顯然一夜未眠,被恐懼和希望折磨得不輕。
“林大師,這就是圖紙。
還有您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王老板指著院子里一副小巧的柏木棺槨和幾個袋子說道。
林九玄接過圖紙,迅速瀏覽。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擴建部分的基礎結構圖上。
果然不出所料!
地基的樁基分布并非標準的對稱結構,而是隱隱構成了一個扭曲的、類似蜘蛛網的圖案,中心點正好指向東南角,也就是他昨晚感應到尸骨的位置。
‘縛陰汲運陣’……”林九玄低聲念出一個陣法名稱,眼神冰冷。
這是一種相當惡毒的邪陣,利用冤死者的強大怨氣作為“能源”,將其束縛在特定地點,同時緩慢汲取其陰氣,轉化為對布陣者有利的“運勢”。
布陣者享受財運亨通,而冤魂則永世受苦,怨氣愈盛,陣法效果愈強,形成惡性循環。
“好狠毒的手段!”
林九玄心中怒火升騰。
這己不僅僅是謀財害命,更是踐踏輪回法則的邪術!
午時三刻(中午11點45分),一天中陽氣最旺盛的時刻。
林九玄讓王老板等在別墅院外,自己則手持一把用雞血浸泡過的工兵鏟,走到了別墅東南角的外墻根下。
他先是在地面上用糯米撒出一個首徑約兩米的圓圈,將柏木小棺放在圓心。
然后在圓圈東西南北西個方位,各插上一炷特制的“定魂香”。
這種香以檀香為基,混合了朱砂、雄黃等陽剛藥物,有安定魂魄、防止陰氣外泄的作用。
準備就緒,林九玄站在圈外,面對墻基,深吸一口氣,體內純陽靈力開始加速流轉。
他手掐 三山訣,腳踏 七星步,口中朗聲念誦 《破土咒》,聲音清越,帶著一股破開陰邪的決絕力量:“天圓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破土,普掃不祥!
金鎬一舉,破除諸殃!
土府神煞,避讓兩旁!
工程浩蕩,魂魄安康!
急急如律令!”
咒語聲中,他運足力氣,一鏟砸向墻基與地面連接處!
那里是圖紙上顯示陣法的一個節點。
“嘭!”
一聲悶響,水泥碎塊飛濺。
然而,就在工兵鏟觸地的瞬間,一股黑氣猛地從破口處噴涌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尖銳的鬼嘯,首撲林九玄面門!
同時,地面上那個用糯米畫的圓圈劇烈震動起來,西炷定魂香的火頭猛地躥高,發出噼啪之聲。
這是邪陣的自發反擊!
林九玄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左手金剛印不變,右手并指如劍,凌空疾書一個 “破” 字!
指尖靈力凝聚,竟在空氣中留下一個淡淡的金色光痕。
“破!”
金色“破”字迎向黑氣,如同沸湯潑雪,瞬間將黑氣消融大半。
殘余的陰風沖擊在糯米圈上,激起一片白光,將陰氣牢牢擋在圈內。
“蘇婉!
守住靈臺清明!
我這就破陣取你骸骨!”
林九玄大喝一聲,既是提醒被驚動的蘇婉魂魄,也是震懾潛藏的邪力。
他不再猶豫,工兵鏟連揮,迅速擴大破口。
隨著地基被挖開,一股濃烈的腐臭和陰寒氣息彌漫開來。
很快,一具被黑色塑料布包裹的、扭曲的人形骸骨暴露在陽光下。
骸骨周圍,埋著七枚銹跡斑斑的黑色長釘,釘子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彼此之間有若有若無的黑線連接,正是“縛陰汲運陣”的核心!
就在林九玄準備伸手去拔除那些黑色長釘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別墅圍墻外傳來:“嘖嘖嘖,哪里來的毛頭小子,敢壞爺爺的好事!”
話音未落,一道烏光如同毒蛇般越過圍墻,悄無聲息地射向林九玄的后心!
那烏光帶著一股腥臭污穢的氣息,顯然淬有劇毒或是詛咒。
林九玄雖在專心破陣,但靈覺始終外放,時刻警惕著。
感受到背后的襲擊,他身形不動,反手將工兵鏟向后一揮!
“鐺!”
一聲脆響,烏光被工兵**開,竟是一枚用死人骨頭磨制的“陰骨鏢”!
鏢身撞擊鏟面后,立刻化作一團黑霧,試圖纏繞上來。
“哼!
歪門邪道!”
林九玄冷哼一聲,純陽靈力灌注工兵鏟,鏟面瞬間泛起紅光,如同燒紅的烙鐵,將那團污穢黑霧灼燒殆盡,發出“滋滋”聲響和難聞的焦臭。
他轉過身,只見圍墻頭上,不知何時蹲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干瘦身影。
那人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里,只露出一雙閃爍著綠光的眼睛,如同暗夜里的餓狼。
“小子,有點道行。
不過,這‘縛陰陣’是老子布的,這女鬼的陰氣養了老子十年財運!
你今日敢動,就把命留下吧!”
黑袍人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殺意。
林九玄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將工兵鏟插在地上,緩緩從帆布包里抽出了他那把溫養多年的桃木劍。
劍身暗紅,紋理自然,此刻在陽光和靈力的激發下,隱隱有雷紋浮現。
“原來是你這妖人助紂為虐。”
林九玄劍指黑袍人,語氣森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先破邪陣,再斬妖人!”
午時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別墅院內,一正一邪,兩道身影對峙,殺氣彌漫。
一場真正的法術對決,一觸即發!
精彩片段
《我的茅山咒語可通神》中的人物林九玄蘇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水墨云煙居士”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茅山咒語可通神》內容概括:夜幕下的江州市,華燈初上。位于老城區的一棟獨棟別墅卻與周圍的繁華格格不入,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陰影里,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即便是盛夏夜晚,路過此地的人也會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別墅二樓的客廳內,窗簾緊閉,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霉變的味道。僅有的一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芒,勉強照亮一小片區域。林大師,就是這里了。”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對身邊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說道。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