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作為監考老師的我手撕了考生的答題卡
“我媽媽醫院來的電話。”我解釋道。
督察組的人示意我接聽,并按下了免提鍵。
“***!不好了!”醫生焦急而憤怒的聲音在審訊室里回蕩,“捐贈者的家屬看到了網絡上的新聞!他們說,絕不能把器官捐給一個撕毀高**卷、****的瘋子和**!他們決定拒絕明天的手術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我猛地站起來,**把鐵椅子拉得哐當直響。
“為什么!我剛交了三十萬的手術費!求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讓我跟他們通話!”我聲嘶力竭地對著手機大吼。
“抱歉,家屬態度很堅決。”
“嘟嘟嘟——”電話被無情掛斷的盲音,像一根毒**進我的耳膜。
陳育才死死盯著我:
“三十萬?你哪來這么多錢交手術費?你平時省吃儉用,每天早晨雷打不動只吃半個饅頭,就為了省下錢給貧困生墊付學費。
你怎么可能突然拿得出三十萬!”
還沒等我開口,調查科的人面色鐵青地推門而入。
“報告!我們在李春蠶的學校宿舍柜子里,發現了五十萬連號的現金!”
此言一出,整個審訊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變了。
陳育才難以置信地后退了兩步,仿佛不認識我一般。
督察組的人冷笑出聲,“真相大白了。”
調查人員鄙夷地看著我:
“收受重金,想要幫助有心人鉆空子在考場作弊。
結果到了考場上,因為良心過不去臨時反悔。
害怕事情敗露,干脆裝瘋賣傻,做出撕答題卡的瘋狂舉動來掩蓋罪行。”
“李春蠶,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看著他們充滿不信任和鄙夷的目光,百口莫辯。
我多想大聲告訴他們我參與了“階梯計劃”家屬生病的款項是直接撥下來的。
我也多想說出我調查到的那些骯臟的真相,但是因為簽訂了最高級別的保密條令,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選擇繼續沉默。
“我對這柜子里的錢,完全不知情。”我冷冷地說。
但顯然,沒有任何人相信我的話。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時,門外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
一個面龐消瘦的男人,拉著一個考生年紀的男生,哭天搶地地闖進了督察組的辦公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