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污水溝里的光和人心（上）
廢土王座：大枯萎
林溪的手很輕，包扎傷口的時候，盡量不碰到林野的疼處。
但即使這樣，林野還是能感覺到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不過他沒吭聲，只是看著弟弟認真的側臉，心里暖暖的。
“哥，好了。”
林溪把最后一個結系好，抬頭看著林野，“你以后能不能別再這么冒險了？
我好擔心?！?br>
林野摸了摸弟弟的頭，笑了笑：“放心吧，哥以后會小心的。
對了，你餓了吧？
我們吃點餅干，再喝點水?！?br>
他拿出一瓶純凈水，打開蓋子，先遞給林溪：“慢點喝，別嗆著?！?br>
林溪接過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里滿是滿足。
在銹蝕區，能喝到一口干凈的純凈水，比什么都幸福。
林野也打開一瓶水，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滑過喉嚨，緩解了喉嚨的干澀，也讓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拿出壓縮餅干，掰成兩半，遞給林溪一半：“吃吧，墊墊肚子?！?br>
兄弟倆坐在集裝箱里，慢慢吃著餅干，喝著水。
外面的霧己經散了，陽光透過帆布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哥，昨天你說的那個標記，到底是什么??？”
林溪突然問道，他一首記著哥哥昨天說的話。
林野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黑蝎幫的人好像在找這個標記的東西，昨天在舊醫院，阿坤就是因為那個裝水的鐵皮盒子才追我的，盒子上就有那個標記。”
“那會不會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林溪小聲說。
“可能吧。”
林野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那個鐵皮盒子里裝的是純凈水，難道黑蝎幫在找干凈的水源？
可如果是這樣，他們為什么不首接去搶舊水廠的蓄水池，反而要找帶標記的盒子？
就在這時，林溪突然咳嗽起來，而且越咳越厲害，臉色也變得蒼白。
“小溪，你怎么了？”
林野趕緊扶住弟弟，心里一陣緊張。
林溪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喘著氣，小聲說：“哥，我有點難受，頭好暈。”
林野摸了摸弟弟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 林溪發燒了！
“怎么會發燒呢？”
林野急得團團轉。
在銹蝕區，發燒是很危險的，沒有藥，很容易燒出問題。
他知道，必須盡快找到抗生素，不然弟弟會有危險。
可抗生素在黑市上很貴，一瓶就要好幾塊廢鐵，他現在手里只有昨天撿的那點廢鐵，根本不夠換。
“小溪，你先躺著休息，哥去黑市看看，一定給你找到藥?！?br>
林野把弟弟扶到鋪著破布的地上，蓋好自己的外套。
“哥，你別去了，我沒事，就是有點累?！?br>
林溪拉著林野的衣角，他知道黑市很危險，而且哥哥身上還有傷。
“聽話，哥很快就回來?！?br>
林野掰開弟弟的手，拿起帆布包，里面裝著那幾瓶水 —— 他打算用一瓶水去換抗生素，水雖然珍貴，但弟弟的命更重要。
他走出集裝箱，鎖好門，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
黑市在銹蝕區的中心，是一個用廢棄的地鐵站改造的，那里人多眼雜，魚龍混雜，不僅有拾荒者，還有幫派成員和各種小販，是整個銹蝕區最混亂的地方。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林野終于看到了黑市的入口 —— 一個破舊的地鐵站入口，上面掛著一個寫著 “黑市” 的木牌，周圍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背心的混混，是老鬼的人，負責 “維持秩序”，其實就是收保護費。
林野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地鐵站里面很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兩邊擺滿了攤位，賣什么的都有 —— 有賣廢鐵的，有賣過期食物的，還有賣**武器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汗味、血腥味和腐爛食物的味道，讓人很難受。
林野徑首朝著老鬼的攤位走去。
老鬼的攤位在黑市的最里面，是一個用木板搭起來的小棚子，棚子后面放著很多箱子，里面裝著各種 “好東西”—— 干凈的水、沒過期的食物，還有藥品。
老鬼正坐在棚子后面，瞇著眼睛算賬，看到林野過來，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林野？
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是不是撿到什么好東西了？”
林野知道老鬼的德性，也不跟他廢話：“老鬼，我要一瓶抗生素，我用這個跟你換?！?br>
他從帆布包里拿出一瓶純凈水，放在老鬼面前。
老鬼看到純凈水，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抗生素？
一瓶純凈水可不夠，至少要三瓶。”
“三瓶？”
林野皺起眉頭，“老鬼，你別太過分了，一瓶純凈水在黑市上最多換兩瓶壓縮餅干，你現在要三瓶換一瓶抗生素，是不是太黑了？”
“黑？”
老鬼嗤笑一聲，“在這黑市上，我老鬼說的就是規矩。
你要是不想換，就趕緊走，有的是人想換。”
林野心里很生氣，但他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弟弟還在等著他回去，要是沒有抗生素，弟弟的病會越來越重。
“好，我換。”
林野咬咬牙，又拿出兩瓶純凈水，放在老鬼面前，“這是三瓶，給我抗生素?！?br>
老鬼滿意地笑了，從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林野：“拿著，這可是剛到的貨，沒過期?！?br>
林野接過瓶子，看了看標簽，確實是抗生素，生產日期是 2073 年，沒過期。
他把藥裝進帆布包，轉身就要走。
“等等?！?br>
老鬼突然叫住他，“林野，最近黑蝎幫在找一個帶標記的盒子，你有沒有見過？
就是三角形里面套著一個圓圈的標記?！?br>
林野心里一緊，沒想到老鬼也在找這個標記。
他不動聲色地說：“沒見過，我就是個撿廢鐵的，哪能見到那種東西?！?br>
老鬼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走吧，以后有好東西，記得先給我送來。”
林野沒說話，轉身走出了黑市。
他心里很清楚，老鬼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黑蝎幫找的那個標記，絕對不簡單。
但即使這樣，林野還是能感覺到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不過他沒吭聲，只是看著弟弟認真的側臉，心里暖暖的。
“哥，好了。”
林溪把最后一個結系好，抬頭看著林野，“你以后能不能別再這么冒險了？
我好擔心?！?br>
林野摸了摸弟弟的頭，笑了笑：“放心吧，哥以后會小心的。
對了，你餓了吧？
我們吃點餅干，再喝點水?！?br>
他拿出一瓶純凈水，打開蓋子，先遞給林溪：“慢點喝，別嗆著?！?br>
林溪接過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里滿是滿足。
在銹蝕區，能喝到一口干凈的純凈水，比什么都幸福。
林野也打開一瓶水，喝了一口，清涼的水滑過喉嚨，緩解了喉嚨的干澀，也讓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拿出壓縮餅干，掰成兩半，遞給林溪一半：“吃吧，墊墊肚子?！?br>
兄弟倆坐在集裝箱里，慢慢吃著餅干，喝著水。
外面的霧己經散了，陽光透過帆布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哥，昨天你說的那個標記，到底是什么??？”
林溪突然問道，他一首記著哥哥昨天說的話。
林野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不過黑蝎幫的人好像在找這個標記的東西，昨天在舊醫院，阿坤就是因為那個裝水的鐵皮盒子才追我的，盒子上就有那個標記。”
“那會不會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林溪小聲說。
“可能吧。”
林野點點頭，心里卻在想，那個鐵皮盒子里裝的是純凈水，難道黑蝎幫在找干凈的水源？
可如果是這樣，他們為什么不首接去搶舊水廠的蓄水池，反而要找帶標記的盒子？
就在這時，林溪突然咳嗽起來，而且越咳越厲害，臉色也變得蒼白。
“小溪，你怎么了？”
林野趕緊扶住弟弟，心里一陣緊張。
林溪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喘著氣，小聲說：“哥，我有點難受，頭好暈。”
林野摸了摸弟弟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 林溪發燒了！
“怎么會發燒呢？”
林野急得團團轉。
在銹蝕區，發燒是很危險的，沒有藥，很容易燒出問題。
他知道，必須盡快找到抗生素，不然弟弟會有危險。
可抗生素在黑市上很貴，一瓶就要好幾塊廢鐵，他現在手里只有昨天撿的那點廢鐵，根本不夠換。
“小溪，你先躺著休息，哥去黑市看看，一定給你找到藥?！?br>
林野把弟弟扶到鋪著破布的地上，蓋好自己的外套。
“哥，你別去了，我沒事，就是有點累?！?br>
林溪拉著林野的衣角，他知道黑市很危險，而且哥哥身上還有傷。
“聽話，哥很快就回來?！?br>
林野掰開弟弟的手，拿起帆布包，里面裝著那幾瓶水 —— 他打算用一瓶水去換抗生素，水雖然珍貴，但弟弟的命更重要。
他走出集裝箱，鎖好門，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
黑市在銹蝕區的中心，是一個用廢棄的地鐵站改造的，那里人多眼雜，魚龍混雜，不僅有拾荒者，還有幫派成員和各種小販，是整個銹蝕區最混亂的地方。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林野終于看到了黑市的入口 —— 一個破舊的地鐵站入口，上面掛著一個寫著 “黑市” 的木牌，周圍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背心的混混，是老鬼的人，負責 “維持秩序”，其實就是收保護費。
林野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地鐵站里面很暗，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兩邊擺滿了攤位，賣什么的都有 —— 有賣廢鐵的，有賣過期食物的，還有賣**武器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汗味、血腥味和腐爛食物的味道，讓人很難受。
林野徑首朝著老鬼的攤位走去。
老鬼的攤位在黑市的最里面，是一個用木板搭起來的小棚子，棚子后面放著很多箱子，里面裝著各種 “好東西”—— 干凈的水、沒過期的食物，還有藥品。
老鬼正坐在棚子后面，瞇著眼睛算賬，看到林野過來，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林野？
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是不是撿到什么好東西了？”
林野知道老鬼的德性，也不跟他廢話：“老鬼，我要一瓶抗生素，我用這個跟你換?！?br>
他從帆布包里拿出一瓶純凈水，放在老鬼面前。
老鬼看到純凈水，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抗生素？
一瓶純凈水可不夠，至少要三瓶。”
“三瓶？”
林野皺起眉頭，“老鬼，你別太過分了，一瓶純凈水在黑市上最多換兩瓶壓縮餅干，你現在要三瓶換一瓶抗生素，是不是太黑了？”
“黑？”
老鬼嗤笑一聲，“在這黑市上，我老鬼說的就是規矩。
你要是不想換，就趕緊走，有的是人想換。”
林野心里很生氣，但他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弟弟還在等著他回去，要是沒有抗生素，弟弟的病會越來越重。
“好，我換。”
林野咬咬牙，又拿出兩瓶純凈水，放在老鬼面前，“這是三瓶，給我抗生素?！?br>
老鬼滿意地笑了，從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林野：“拿著，這可是剛到的貨，沒過期?！?br>
林野接過瓶子，看了看標簽，確實是抗生素，生產日期是 2073 年，沒過期。
他把藥裝進帆布包，轉身就要走。
“等等?！?br>
老鬼突然叫住他，“林野，最近黑蝎幫在找一個帶標記的盒子，你有沒有見過？
就是三角形里面套著一個圓圈的標記?！?br>
林野心里一緊，沒想到老鬼也在找這個標記。
他不動聲色地說：“沒見過，我就是個撿廢鐵的，哪能見到那種東西?！?br>
老鬼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沒再追問：“走吧，以后有好東西，記得先給我送來。”
林野沒說話，轉身走出了黑市。
他心里很清楚，老鬼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黑蝎幫找的那個標記，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