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掛上迷人的微笑:"只是客人塞的小費而已,您想檢查嗎?
"名叫山本的男人瞇起眼睛。
他四十出頭,西裝革履,梳著一絲不茍的背頭,但眼神像蛇一樣冰冷。
他是"蝴蝶蘭"的實際掌控者,據說與極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今晚的客人是誰?
"山本突然問道。
美咲歪著頭,假裝思考:"佐藤商事的那位,還有之前來的竹下先生...""別裝傻。
"山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說的是那個給你發信息的。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美咲感到一陣刺痛從手腕傳來,但她沒有掙脫:"只是老客戶預約而已,山本經理這么緊張做什么?
"山本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松開手,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美咲,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別做傻事。
"美咲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嬌嗔道:"您弄疼我了。
"她側身從山本身邊擠過,"客人還在等我呢。
"回到包廂后,美咲的笑容更加燦爛,但她的眼睛不斷掃視著出口。
凌晨四點,她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下班,拒絕了所有客人的護送請求。
走出俱樂部后門,美咲沒有像往常一樣叫出租車,而是快步穿過幾條小巷,最后停在一棟破舊的公寓樓前。
她不斷回頭張望,手指緊緊攥著包帶。
公寓的電梯壞了,美咲不得不爬樓梯。
高跟鞋在寂靜的樓道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到達七樓時,她已經氣喘吁吁。
她掏出鑰匙,手抖得幾乎對不準鎖孔。
終于打開門,美咲迅速反鎖,靠在門上長舒一口氣。
她的公寓與俱樂部的奢華截然不同,簡單整潔,墻上掛著幾幅風景畫,書架上擺滿了書。
美咲脫下高跟鞋,光腳走到窗前拉緊窗簾。
然后從胸衣里取出手機,調出剛才**的視頻——山本與一個模糊人影在后門交談,那人遞給他一個厚厚的信封。
"果然..."美咲喃喃自語,迅速將視頻備份到云端。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推開一堆衣服,露出一個小型保險箱。
輸入密碼后,保險箱開了。
里面有幾本護照、一疊現金,還有幾張照片。
美咲取出其中一張,上面是五個年輕女孩在櫻花樹下的合影,每個人都笑得燦爛。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其中一個女孩的臉。
"快結束了..."她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