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們喝了！"
"喝！不喝就是不給陳國臉面！"
場面一下子熱了起來。
周昌走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被我攔住了。
我看著那碗酒。
碗底沉著淡淡的渾濁。
不是好酒。
甚至可能摻了東西。
裴承衍端坐上方，不說話，看我。
他在等我低頭。
八年前也是這樣。
每次他把我推出去，都用這種目光看我。
仿佛在說："你不是我的女人嗎？替我辦了這件事。"
我放下茶盞，靠向椅背。
"一碗酒好說。"
"但我有一個條件。"
裴承衍挑了挑眉。
"什么條件？"
"我喝了這碗。和談文書上燕國新增的三條條款，攝政王一并認了。"
他的臉色變了。
"你在威脅本王？"
裴承衍的聲音冷下來。
"一個女人也敢跟本王談條件？"
永寧公主已經等不及了。
她一把奪過大碗，親自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