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又腥又澀，喉嚨一陣灼熱，差點全吐出來。
趙婆婆拍了拍我的背。
"忍一忍，第一次喝都這樣。"
喝完藥不到十分鐘，后背就開始痛了。不是劇痛，是一種從里面往外鉆的酸脹感，像有什么東西在皮膚底下蠕動。
我咬著牙挺了過去。
趙婆婆看著我，表情很平靜，好像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藥非良藥真相漸顯
第二天，趙婆婆又給我喝了一碗同樣的藥。
這次喝完，痛得比昨天厲害。
我趴在床上，枕頭被攥得變了形。
后背的印記在發燙，燙得我覺得那塊皮膚快要裂開了。
半小時后，痛感消退了。
我去浴室照了一下，印記又大了一圈，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后背的三分之二。
"婆婆，怎么越喝越大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趙婆婆正在樓下客廳里擇菜，聽了我的話，頭也不抬。
"正常的。先把它引出來，才能一并驅除。你想想看，刺扎在肉里，總得先把口子擴大點才能取出來吧？"
我想反駁，但又覺得她說的好像有道理。
那天下午，趙婆婆又拿出三根香，點著了，在我身上比劃了一圈。
煙氣纏著我的后背繞了幾圈，最后往那塊印記里鉆。
又是一陣劇痛。
但這次額外多了一個反應：我的手指尖開始發白，指面摸上去沒了溫度。
"婆婆，我的手變涼了。"
"陰蠱在往外走，帶走了一部分熱度，不礙事。"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兩點左右，那個夢又來了。
白衣男人站在窗邊，這一次他離我更近了。
我能看清他的下巴和嘴唇，但眼睛以上還是模糊的。
"她給你喝的不是藥。"
我想說話，嘴還是張不開。
"那個東西是從死人身上來的。你每喝一碗，你的陽氣就少一分，到了第七天，你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他蹲下來，在我耳邊說了最后一句話。
"她想讓你給她孫子當容器。"
一聲貓叫把我從夢里扯了出來。
我坐在床上喘了半天氣。
后背的印記在黑暗中隱隱發出微弱的青光。
禁制已下甕中之鱉
第三天早上，趙婆婆照常端來那碗藥。
我端著碗，沒有馬上喝。
"婆婆，這藥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
"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就想知道。"
"幾味祛邪的草藥，加了我自己配的引子。"她頓了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不喝。但陰蠱不等人，拖一天你就多危險一天。"
我盯著碗里暗**的液體。
腦子里一半是夢里白衣男人說的"那個東西是從死人身上來的"，一半是自己后背上越來越大的青黑印記。
我閉上眼，把藥喝了。
趙婆婆把空碗收走了。
我趴在床上等痛勁兒過去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手機沒有信號了。
不是一格兩格弱信號，是徹底沒有。
我舉著手機滿屋子轉了一圈，零信號。
推開窗戶伸到外面也一樣。
"婆婆，這里沒有手機信號嗎？"
"老城區這一片信號一直不好，你住幾天就知道了。"趙婆婆在樓下應道。
我試著連她家的網絡，也連不上。
從昨天開始算，我已經兩天沒跟外界聯系了。周婷發的微信我一條也沒收到，公司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一股不安在胃里翻涌。
那天半夜，我被一陣輕微的聲響弄醒了。
我沒動，也沒睜眼。
腳步聲。
很輕，從走廊那邊傳過來，停在我的房門口。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有人走進來了。
我控制住呼吸，把眼睛瞇開一條縫。
趙婆婆站在我床邊。
她彎著腰，盯著我后背看。
我穿的是寬松的睡衣，后領有些松，露出了一截脖頸和上背的印記。
趙婆婆看得很仔細。
她伸出手，隔著一層衣服，沿著印記的輪廓慢慢摸了一遍。
她的手指停在我后腰的位置，按了按。
然后我聽到她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小，但我聽清了每一個字。
"快了，快長滿了。"
她的語氣不像是在擔心。
像是在高興。
藥效詭變養蠱為患
**天，趙婆婆換了一碗顏色不一樣的藥。
這碗是深棕色的，味道比前幾天的淡一些，沒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