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的煩惱
發(fā)光的普通人
“悠然，你還沒選好社團？”
陽光透過教學樓的玻璃落在教室走廊，林悠然仰著頭，看著紅色社團報名表翻了一頁又一頁。
“好糾結(jié)啊，以衡，你說我到底要選編劇社還是電影小組？”
她眉毛緊皺，微微噘嘴。
周以衡抱著籃球站在旁邊，臉上是一貫的安靜，余光瞥向墻角的藝術(shù)海報。
“你不是最想寫故事，還是編劇社吧。
反正各社團都能交朋友，重要的是跟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
悠然怔了一下，笑著點頭。
“嗯，你說得對！
不過——你打算選什么?籃球隊。”
以衡低頭整理球包，動作干脆。
“只有在球場上，我能暫時忘了煩心事。”
悠然沒再追問，但眼里飄過一抹關(guān)切——他家的事，一首都是個無法觸碰的暗流。
人群涌動，韓悅晴拉著蔣思雨從樓下跑了上來，白色運動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清脆的聲響。
“聽說編劇社超難進，林悠然你要沖嗎？
我選了音樂社！
明天下午試音。”
她雀躍地晃動著報名表，短發(fā)在陽光下有點耀眼。
蔣思雨拿著畫板，低頭翻著素描本。
“社團活動太多，其實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畫畫。”
“思雨，你的海報超好看！”
許正凡剛背著書包走進來，拍拍蔣思雨的肩膀，臉上掛著靦腆的笑意。
“對了，老師剛剛找我，說明天開始分組復習，壓力挺大的。”
高一的生活，仿佛才剛開始熱身，煩惱己經(jīng)悄然溜進每個人的心里。
林悠然望著許正凡，“分組怎么安排的？”
“成績分配吧，優(yōu)先考慮數(shù)學。”
正凡小聲補充了一句，目光在悠然臉上停留，但很快移開。
晨會鈴聲響起，班主任老趙推開門，聲音里多了幾分嚴肅。
“各位，選社團歸選社團，學業(yè)才是根本。
市里要組織月考，你們要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整個教室似乎都被一種緊張氣氛包裹。
韓悅晴翻了個白眼，“總是學業(yè)學業(yè)，難道就不能讓人隨便點嗎？”
她的聲音并不大，卻像石子落水，打破短暫的平靜。
有人偷偷笑，更多人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林悠然側(cè)身看著韓悅晴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她的眉毛也緊蹙著。
午休時，教室角落格外安靜。
許正凡主動坐到林悠然旁邊，打開習題冊。
“你哪道題沒會？
我可以教你。”
“謝謝啊正凡，”悠然笑笑，翻到一頁，“其實我還挺怕數(shù)學。”
正凡低頭，“其實我也怕——怕考不好，怕讓爸媽失望。”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藏著所有高一新生不敢說的底色。
悠然想起爸爸最近總問她“有沒有拿到班級前十”，無奈搖搖頭。
她安慰自己：至少有朋友可以訴苦。
框外的陽光漸漸褪去，空氣里有一絲悶熱。
蔣思雨坐在窗邊畫畫，房間里只聽見鉛筆與紙摩擦的細碎聲音。
她翻了一頁，畫的是母親和她并肩走路的背影，畫面明亮但人物之間的距離仿佛很遠。
韓悅晴坐在走廊盡頭，盯著手機亮屏。
她猶豫著點開母親的消息：今天成績怎么樣？
音樂那邊不要太入迷，成績要優(yōu)先。
指尖滑過屏幕，韓悅晴咬著唇，用力回復：知道了，我會努力。
可心里還是滿滿的委屈——音樂是她唯一能讓自己自由呼吸的地方，為什么要被各種標準裹挾？
這時候，悠然蹲在她身旁，遞了一根吸管奶茶：“喝點甜的吧，心情也能甜點。”
悅晴接過奶茶，低頭不說話。
“其實你唱歌很好聽。”
悠然小聲說。
她猛地抬頭，眼睛有點**。
“謝謝你。
其實我真的想去音樂社……我不想只是成績好。”
“那就去啊。”
悠然用力點頭。
“如果是喜歡的事，不做會更難過。”
氣氛漸漸松了下來，悅晴吸了一口奶茶。
“以后如果被媽媽罵，你愿意陪我一起聽音樂嗎？”
“當然！”
悠然笑了，陽光在她臉上跳躍。
日子一天天推移，社團活動如火如荼展開。
蔣思雨在畫室一角畫海報，線條優(yōu)美，顏色生動。
許正凡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思雨，你畫得真好。”
思雨輕輕一笑，“謝謝。
你其實也有自己的優(yōu)點，只是不擅長說出來。”
正凡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
他摸了摸后腦勺，“你說得對。”
黃昏，籃球場上，周以衡運球、跳投，動作流暢。
林悠然站在場邊，為他和校隊吶喊。
“以衡，加油！”
比賽結(jié)束，他停下腳步，讓汗水滑過額角。
“悠然，看球賽比寫劇本過癮嗎？”
“各有各的精彩吧。”
她笑著擺手。
以衡忽然收斂了笑容，“我爸要調(diào)回老家了，下周才回來。
可能我以后都要自己住。”
悠然愣住。
她和以衡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她最怕的就是家庭的疏離。
“你怕嗎？”
她輕聲問。
以衡搖頭，目光里有些克制的堅定，“我怕什么，頂多就是……更有時間打球吧。”
悠然明白他說的是逞強，心里卻有了一絲不安，但她沒有再追問。
校園晚風溫柔，白色燈光點亮走廊。
五個人重新在班級門口匯合，彼此交換著社團的趣事，有些笑聲里夾雜著煩惱，有些話語里藏著未說出口的迷惘。
夜色漸濃，韓悅晴的手機再一次響起，是母親嚴格的提醒。
她沒有立即回復，而是仰頭望著星空。
她輕聲哼唱，旋律中夾雜著壓抑與希望。
悠然靠在她身邊，聽著這首屬于青春的歌，忽然覺得：即使煩惱纏身，至少，朋友不會輕易散場。
高一的烙印，悄悄烙在每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
而明天，會有新的困惑，也會有新的陪伴。
陽光透過教學樓的玻璃落在教室走廊，林悠然仰著頭，看著紅色社團報名表翻了一頁又一頁。
“好糾結(jié)啊，以衡，你說我到底要選編劇社還是電影小組？”
她眉毛緊皺，微微噘嘴。
周以衡抱著籃球站在旁邊，臉上是一貫的安靜，余光瞥向墻角的藝術(shù)海報。
“你不是最想寫故事，還是編劇社吧。
反正各社團都能交朋友，重要的是跟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
悠然怔了一下，笑著點頭。
“嗯，你說得對！
不過——你打算選什么?籃球隊。”
以衡低頭整理球包，動作干脆。
“只有在球場上，我能暫時忘了煩心事。”
悠然沒再追問，但眼里飄過一抹關(guān)切——他家的事，一首都是個無法觸碰的暗流。
人群涌動，韓悅晴拉著蔣思雨從樓下跑了上來，白色運動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清脆的聲響。
“聽說編劇社超難進，林悠然你要沖嗎？
我選了音樂社！
明天下午試音。”
她雀躍地晃動著報名表，短發(fā)在陽光下有點耀眼。
蔣思雨拿著畫板，低頭翻著素描本。
“社團活動太多，其實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畫畫。”
“思雨，你的海報超好看！”
許正凡剛背著書包走進來，拍拍蔣思雨的肩膀，臉上掛著靦腆的笑意。
“對了，老師剛剛找我，說明天開始分組復習，壓力挺大的。”
高一的生活，仿佛才剛開始熱身，煩惱己經(jīng)悄然溜進每個人的心里。
林悠然望著許正凡，“分組怎么安排的？”
“成績分配吧，優(yōu)先考慮數(shù)學。”
正凡小聲補充了一句，目光在悠然臉上停留，但很快移開。
晨會鈴聲響起，班主任老趙推開門，聲音里多了幾分嚴肅。
“各位，選社團歸選社團，學業(yè)才是根本。
市里要組織月考，你們要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整個教室似乎都被一種緊張氣氛包裹。
韓悅晴翻了個白眼，“總是學業(yè)學業(yè)，難道就不能讓人隨便點嗎？”
她的聲音并不大，卻像石子落水，打破短暫的平靜。
有人偷偷笑，更多人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林悠然側(cè)身看著韓悅晴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她的眉毛也緊蹙著。
午休時，教室角落格外安靜。
許正凡主動坐到林悠然旁邊，打開習題冊。
“你哪道題沒會？
我可以教你。”
“謝謝啊正凡，”悠然笑笑，翻到一頁，“其實我還挺怕數(shù)學。”
正凡低頭，“其實我也怕——怕考不好，怕讓爸媽失望。”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藏著所有高一新生不敢說的底色。
悠然想起爸爸最近總問她“有沒有拿到班級前十”，無奈搖搖頭。
她安慰自己：至少有朋友可以訴苦。
框外的陽光漸漸褪去，空氣里有一絲悶熱。
蔣思雨坐在窗邊畫畫，房間里只聽見鉛筆與紙摩擦的細碎聲音。
她翻了一頁，畫的是母親和她并肩走路的背影，畫面明亮但人物之間的距離仿佛很遠。
韓悅晴坐在走廊盡頭，盯著手機亮屏。
她猶豫著點開母親的消息：今天成績怎么樣？
音樂那邊不要太入迷，成績要優(yōu)先。
指尖滑過屏幕，韓悅晴咬著唇，用力回復：知道了，我會努力。
可心里還是滿滿的委屈——音樂是她唯一能讓自己自由呼吸的地方，為什么要被各種標準裹挾？
這時候，悠然蹲在她身旁，遞了一根吸管奶茶：“喝點甜的吧，心情也能甜點。”
悅晴接過奶茶，低頭不說話。
“其實你唱歌很好聽。”
悠然小聲說。
她猛地抬頭，眼睛有點**。
“謝謝你。
其實我真的想去音樂社……我不想只是成績好。”
“那就去啊。”
悠然用力點頭。
“如果是喜歡的事，不做會更難過。”
氣氛漸漸松了下來，悅晴吸了一口奶茶。
“以后如果被媽媽罵，你愿意陪我一起聽音樂嗎？”
“當然！”
悠然笑了，陽光在她臉上跳躍。
日子一天天推移，社團活動如火如荼展開。
蔣思雨在畫室一角畫海報，線條優(yōu)美，顏色生動。
許正凡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思雨，你畫得真好。”
思雨輕輕一笑，“謝謝。
你其實也有自己的優(yōu)點，只是不擅長說出來。”
正凡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根。
他摸了摸后腦勺，“你說得對。”
黃昏，籃球場上，周以衡運球、跳投，動作流暢。
林悠然站在場邊，為他和校隊吶喊。
“以衡，加油！”
比賽結(jié)束，他停下腳步，讓汗水滑過額角。
“悠然，看球賽比寫劇本過癮嗎？”
“各有各的精彩吧。”
她笑著擺手。
以衡忽然收斂了笑容，“我爸要調(diào)回老家了，下周才回來。
可能我以后都要自己住。”
悠然愣住。
她和以衡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她最怕的就是家庭的疏離。
“你怕嗎？”
她輕聲問。
以衡搖頭，目光里有些克制的堅定，“我怕什么，頂多就是……更有時間打球吧。”
悠然明白他說的是逞強，心里卻有了一絲不安，但她沒有再追問。
校園晚風溫柔，白色燈光點亮走廊。
五個人重新在班級門口匯合，彼此交換著社團的趣事，有些笑聲里夾雜著煩惱，有些話語里藏著未說出口的迷惘。
夜色漸濃，韓悅晴的手機再一次響起，是母親嚴格的提醒。
她沒有立即回復，而是仰頭望著星空。
她輕聲哼唱，旋律中夾雜著壓抑與希望。
悠然靠在她身邊，聽著這首屬于青春的歌，忽然覺得：即使煩惱纏身，至少，朋友不會輕易散場。
高一的烙印，悄悄烙在每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
而明天，會有新的困惑，也會有新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