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甩向空中,像一場蒼白的雪,紛紛揚揚落在地板上。
"周敘深,"她冷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規(guī)矩?
"我彎腰撿起一片碎紙,上面還印著財產分割的條款。
"什么規(guī)矩?
"我問,"你可以帶人回來,我不行?
"她猛地抬手,我以為她要打我,但她只是攥住了我的領帶,用力一拽。
我被迫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
"你可以玩,"她一字一句地說,"但別**走心。
"她的呼吸里帶著威士忌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我忽然想起徐宴貼在她耳邊說話的樣子,胃里一陣翻涌。
我扯開她的手:"晚了。
""什么晚了?
""林晚星不一樣。
"溫以寧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突然大笑起來。
她笑得肩膀發(fā)抖,眼角都泛出淚光。
"天啊,"她抹了抹眼角,"你居然叫得這么親熱?
林、晚、星——"她故意拖長音調,"她知不知道你睡覺會磨牙?
知不知道你喝醉了就抱著人哭?
"我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那你又知不知道,徐宴跟財務部的Lisa上個月還開過房?
"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我松開手,轉身往樓上走。
身后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她把酒瓶砸在了墻上。
"周敘深!
"她聲音尖利,"你要是敢和我離婚——""怎樣?
"我頭也不回,"像三年前那樣,再毀掉一個人?
"樓梯上的空氣突然凝固。
三年前,溫以寧發(fā)現我和初戀見面,第二天那個女孩就因"挪用**"被公司**。
雖然最后證據不足撤訴,但她的職業(yè)生涯已經毀了。
我聽見溫以寧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果然還在恨我。
""不,"我推開臥室門,"我只是終于看夠了你的表演。
"床頭柜上還放著我們的結婚照。
二十歲的溫以寧穿著白裙子,笑得像捧月光。
現在那輪月亮碎了,只剩下一地鋒利的玻璃渣。
我拉開抽屜,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溫以寧站在門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你要去找她?
"我沒回答,只是拿出手機。
屏幕上跳出林晚星剛發(fā)來的消息:[我做了曲奇餅干,想吃嗎?]配圖是一碟歪歪扭扭的心形餅干。
溫以寧突然沖過來搶走手機。
她盯著屏幕,手指發(fā)抖。
"就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從小不尿床的《誰允許你認真的》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墻上的掛鐘滑過凌晨兩點。溫以寧又沒回來。或者說,她回來了,只是不是一個人。1.門鈴響起的時候,我連拖鞋都懶得穿,光著腳去開門。夜風灌進來,帶著酒氣和香水味。溫以寧靠在一個年輕男人的懷里,臉頰泛紅,襯衫領口蹭開了兩顆扣子,鎖骨上還留著新鮮的吻痕。“周總。”男人沖我笑笑,手還摟著她的腰,“溫總喝多了,我送她回來。”徐宴。她的新助理,跟了她不到半年,已經登堂入室。我伸手去接她,他卻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