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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話的犟種皇后,把皇帝趕去種田了
柳如煙被噎了一下,臉色微沉。
她繞著我的屋子走了一圈,手指輕輕滑過紫檀木的桌案。
“妹妹真是天真,如今前朝后宮都在看妹妹的笑話。”
“依我看,妹妹該給娘娘們讓讓位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里滿是挑釁和暗示。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這間寬敞的正殿。
“姐姐說得對,這地方確實有點大,我一個人睡晚上挺害怕的。”
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開始收拾衣服。
柳如煙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
“你......你這是做什么?”
我把幾件衣服塞進包袱里,認真地回答她。
“姐姐不是讓我給娘娘們讓位嗎?我搬出去,這地方留給你們住。”
柳如煙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化作一聲冷笑。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她帶著人得意洋洋地走了。
我背著包袱走出寢宮,看著偌大的皇宮,思考著今晚去哪睡。
既然是讓位,那肯定不能隨便找個偏僻的地方。
我想了想,整個后宮最大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太后的慈寧宮了。
我連夜背著包袱,溜達到了慈寧宮門外。
守門的太監正在打瞌睡,被我一腳踹醒。
......
慈寧宮的正殿里燈火通明。
太后披著一件外衣,坐在鳳榻上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我懷里的包袱,手指都在打哆嗦。
“大膽,你半夜三更跑到哀家床榻上做什么。”
我站在床邊,一臉真誠地看著她。
“太后娘娘,不是貴妃姐姐讓我把寢宮讓出來嗎?”
“宮里沒我住的地方了,我只能來跟您擠擠了。”
太后猛地咳嗽起來,旁邊的老嬤嬤趕緊給她順氣。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堂堂皇后,半夜跑到哀家這里要床鋪,成何體統。”
我不解地撓了撓頭。
“可是貴妃姐姐說我壓不住福分,讓我讓位。”
“我尋思您是太后,福分肯定最大,跟您擠擠最安全。”
太后氣得抓起手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片濺到了我的鞋面上。
“你這個粗鄙不堪的野丫頭,哀家看你是誠心來氣哀家的。”
她喘著粗氣,眼神凌厲地盯著我。
“既然你這么閑,就去暴室給哀家洗衣服。”
“什么時候把哀家的衣服洗干凈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幾個粗壯的嬤嬤立刻沖上來,架起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拖。
我抱著包袱,回頭沖太后喊。
“洗衣服就洗衣服,那您得管飯啊。”
暴室在皇宮最偏僻的西北角。
這里常年不見陽光,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發霉的餿味。
我被推進了一間陰暗的屋子,面前堆著像小山一樣的衣服。
管事的劉嬤嬤是柳如煙的遠房親戚,生得一臉橫肉。
她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竹條,冷笑著走到我面前。
“皇后娘娘,到了這兒就得守這兒的規矩。”
“太后的衣服金貴,您可得仔細著洗。”
我看著那些衣服,挽起袖子就開始干活。
在邊關的時候,我連馬廄都洗過,洗衣服算什么。
我抓起一件繡著金線的絲綢外衣,放進水盆里,用力***來。
只聽“撕啦”一聲脆響。
那件名貴的絲綢外衣被我硬生生搓成了兩半。
我愣了一下,舉起那兩塊破布看著劉嬤嬤。
“這衣服質量太差了,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