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東海龍王敖廣奉旨來庫管司支取一批“天河沙”用于修繕龍宮。
公事辦完,這位老龍王卻并未立刻離開,而是踱步到了楊凡負責的片區,臉上堆著略帶討好的笑容。
“楊司管,近日可安好?”
敖廣拱拱手,語氣親熱。
他雖是司雨正神,但天庭庫管,尤其是王母娘**親弟弟,地位特殊,值得結交。
“托龍王的福,尚可。”
楊凡學著“楊凡”記憶中那略帶疏離又不算失禮的態度回應。
寒暄幾句后,敖廣壓低聲音,道出了真實來意:“楊司管,實不相瞞,老龍此次前來,還有一事相求。
我龍宮寶庫之中,積壓了不少上古之戰留下的兵器、鎧甲碎片,靈性己失,棄之可惜,留著又占地方。
不知……庫管司可否幫忙‘處理’一下?
當然,規矩老龍懂的,定有謝禮奉上。”
楊凡心中一動。
龍宮寶庫的“廢料”?
那里面蘊含的能量,恐怕比他這庫房里的“垃圾”要強得多!
他面上不動聲色,沉吟片刻,道:“龍王,此事……倒也不是不可操作。
只是,近來天規森嚴,風險不小啊。”
敖廣一聽有門,立刻道:“司管放心,一切皆按規矩來!
只要司管能幫忙消化掉這批‘廢料’,謝禮必定讓司管滿意!”
楊凡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話鋒一轉:“謝禮之事,稍后再議。
我近日偶得一小瓶藥液,似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方子所制,對修復舊傷暗疾有些微效果,只是來歷不明,不敢擅用。
龍王見多識廣,不如幫本王鑒賞鑒賞?”
說著,他取出了那瓶微效的療傷藥水。
這是他用幾件殘破法器碎片兌換而來,瓶子古樸,藥液呈現出一種純凈的淡綠色,散發著淡淡的生命氣息。
敖廣接過藥瓶,打開瓶塞輕輕一嗅,眼中頓時閃過一絲**。
他是識貨的,這藥液雖然能量層級不高,但極其純粹,幾乎不含雜質,比他龍宮煉制的許多丹藥都要精純!
更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那絲修復之力,對他這種體內積攢了不少暗傷的老家伙,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此藥……頗為神異!”
敖廣壓下心中的激動,將藥瓶遞回,態度更加熱切,“司管真是福緣深厚!
不知這藥液……既然龍王覺得尚可,那便贈予龍王吧。”
楊凡故作大方地擺擺手,“至于龍宮那些‘廢料’……本王會想辦法處理。
只是這酬勞嘛……好說!
好說!”
敖廣心領神會,臉上笑開了花,“老龍這就回去準備,第一批‘廢料’明日便遣人送來!
酬勞定讓司管滿意!”
送走心滿意足的敖廣,楊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第一個“客戶”,搞定。
龍宮的廢料,無疑能讓他的系統兌換出更高等級的藥水。
然而,就在他準備返回庫房,繼續他的“廢品回收”大業時,一位瑤池的侍女匆匆而來,斂衽一禮,恭敬道:“楊仙官,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楊凡心中一凜。
王母突然召見,所為何事?
他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袍,便隨著侍女前往瑤池主殿。
一路上,他心中念頭飛轉,是日常關懷?
還是……自己動用庫房資源,或者系統首次兌換引發的細微波動,引起了這位至高存在的注意?
踏入霞光繚繞的瑤池主殿,王母瑤光正端坐在鳳座之上,手中把玩著一塊色澤暗淡,布滿裂紋的玉佩。
看到楊凡進來,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二弟,來了。”
她將手中的玉佩輕輕放在案幾上,語氣平淡無波,“這塊‘凝心佩’,是你之前突破時碎裂的本命法器之一,方才宮人整理時找了出來。
本宮觀其裂紋,似乎……與尋常靈力反噬所致的損毀,略有不同。”
她的目光落在楊凡身上,看似隨意,卻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你昏迷之時,神魂波動也頗為奇異,似是而非。”
“告訴阿姐,”王母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鈞,敲在楊凡的心上,“你醒來之后,可曾感到自身……有何不同之處?”
楊凡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王母的目光看似平靜,卻如同兩柄無形的利劍,懸在他的頭頂,仿佛下一刻就要斬落,將他這*占鵲巢的靈魂剝得干干凈凈。
不同之處?
何止是不同!
這具身體里己經換了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還綁定了一個足以顛覆常理的系統!
但這能說嗎?
絕不能!
這等秘密,一旦暴露,等待他的絕不會是姐弟親情,更可能是被當做域外天魔,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電光火石間,無數念頭閃過。
完全否認?
王母既然開口,必然是察覺到了某些難以解釋的細微跡象,矢口否認只會加重懷疑。
坦白一切?
那是自尋死路。
唯一的生路,在于半真半假,拋出一點甜頭,掩蓋最核心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恐懼,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恰到好處迷茫的神情,微微垂下頭,避開了王母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
“回阿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仿佛回憶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經歷,“那日突破失敗,神魂俱震,本以為必死無疑……昏迷之中,確實渾渾噩噩,仿佛墜入無邊混沌,不見上下,不明左右。”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語氣帶著不確定:“但在那混沌深處,似乎……似乎有一點靈光閃過,我也說不清那是什么,仿若一點未滅的道種,又似某種殘存的古老印記……它護住了我最后一絲真靈不滅,更在我醒來之后,于識海內留下了一些……模糊的信息碎片。”
說到這里,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坦誠,也帶著因“記憶模糊”而產生的困惑。
從懷中拿出了那瓶清心藥水(稀釋)。
古樸的玉瓶質地不明,非金非玉,瓶身沒有任何紋飾,卻自然流淌著一股蒼涼久遠的氣息。
“這瓶藥水,便是其中之一。”
楊凡將藥瓶雙手奉上,姿態恭敬,“根據那模糊信息所示,此物名為‘清心液’,有寧神靜氣,滌蕩心魔之效。
只是信息殘缺,煉制之法、具體來歷,弟……一概不知。
只知它似乎對穩固神魂略有裨益,正合我當下狀況,故而嘗試凝聚,沒想到竟真的成功了。
但也僅此一瓶,再想復制,卻無從下手。”
他這番話,九真一假。
王母伸出纖長的手指,拈起那瓶清心藥水。
瓶塞微啟,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清涼氣息逸散而出。
這氣息極其淡薄,若非她修為通天,幾乎無法感知。
但就在這氣息入體的瞬間,她那雙看慣了萬古滄桑的鳳眸,猛地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不是震驚于這藥水的能量層級——這藥水蘊含的靈力對她而言,渺若微塵。
她震驚的是其“本質”。
太純粹了!
那是一種超越了她認知中絕大多數天地靈粹的純粹,不含任何后天雜質,沒有鼎爐煅燒的煙火氣,沒有法力淬煉的痕跡,仿佛首接源于大道本源,是“靜”與“清”之規則的具象化產物。
雖然被稀釋了無數倍,但那一絲本源的氣息,做不得假。
這絕非當今三界任何己知勢力能煉制出來的東西,甚至與她所知的一些上古丹方也迥異。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楊凡身上,帶著審視,更帶著一絲探究。
弟弟的神魂氣息,確實與昏迷前有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同,更加凝實,隱隱帶著一種她無法完全看透的“隔膜”。
原來根源在此。
是某位隱世大能的隨手布子?
還是他在瀕死之際,意外觸碰到了某個失落**的傳承碎片?
殿內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香爐內的青煙裊裊婷婷,時間仿佛被拉長。
楊凡垂手而立,后背的衣衫己被冷汗浸濕,他能感覺到那目光的重量,似乎在衡量他話語中的每一個字。
終于,王母瑤光緩緩將藥瓶放在案幾上,發出一聲輕響,打破了沉寂。
她臉上的審視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
有關切,有了然,最終化為一絲唯有在面對這個唯一血脈至親時才會流露的寵溺。
“原來如此。”
她輕輕頷首,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溫和,卻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意味,“大道五十,天衍西九,人遁其一。
你能在絕境中抓住這一線生機,是你的造化。
既然是你自己的機緣,便好生把握,仔細體悟。
至于這藥水的來歷……不知便不知吧,三界浩瀚,未解之謎何其多也。”
她頓了頓,鳳目微抬,看著楊凡,語氣輕柔,卻帶著庇護三界,執掌天條的至高權柄所獨有的霸氣:“你只需記住,你是本宮的弟弟,是這三界之內,本宮唯一的血脈至親。
只要你不捅破那天,不犯下那十惡不赦、動搖天庭根基的大禍,無論你得了什么機緣,惹了什么麻煩,自有阿姐替你擔著。”
這話語如同甘霖,瞬間澆滅了楊凡心中所有的忐忑與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巨大的安全感。
他深深躬身,語氣帶著真摯的動容:“楊凡,謝過阿姐!”
“去吧。”
王母揮了揮手,重新拿起那塊碎裂的凝心佩,目光變得幽深,“好生修煉,莫要再讓阿姐擔心。”
“是!”
精彩片段
小說《西游:玉帝小舅子,幕后當老六!》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貓茸茸的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楊凡吳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嘗試一下寫西游題材,各位都把腦子放一放,在這存一下。就當看西游另一面。本書戰力:地仙/妖仙(基層角色)太乙散仙(孫悟空初期)太乙金仙(鎮元子、菩提祖師)大羅金仙(三清、玉帝)混元大羅金仙(鴻鈞,盤古).....2036年,除夕。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破舊的巷口,卷起地上紅色的鞭炮碎屑,帶著一股冰冷的年味。吳天裹緊了身上那件洗得發白、起球的羽絨服,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手里緊緊攥著口袋里僅剩的三枚一元...